魏無羨俯身在她耳邊,“我有什麼好好奇的,該看的都看過。”
溫渺渺趕緊轉過身捂住自己滾燙的臉,“你...你別看我。”
魏無羨決心不再逗她了,“你真的確信將金光瑤的身世說於澤蕪君,是在幫他?我怕到時斂芳尊要遷怒於你。”
“不會的,阿瑤是我閨蜜呀,他都能告訴我,為什麼不能告訴與他同生共死過的澤蕪君呢。當年金光善派人火燒雲深不知處,也是阿瑤救了出逃的澤蕪君,他們二人,有什麼事不能說的呢?”
魏無羨捏捏她的小臉,“傻丫頭,這種感覺你怎麼會懂呢?當年我修習詭道,世間人人皆知,可我唯獨不願讓你知曉。”
“可是小哥哥,若我知道了,你去哪裡我都會陪著你的,我就只想陪著你,其他的我也不在乎。”
魏無羨不與她爭了,“嗯,你說的對。”
未過多時,藍曦臣與藍忘機一同前來,
溫渺渺高興道:“藍湛,你怎麼也來啦!”
還未待藍忘機回話,藍曦臣便笑道:“渺渺,你將會面的地點定於銷春院,也不怪忘機會擔心,自然隨我一起來了。”
藍忘機看著戴面具的魏無羨,能讓溫渺渺如此輕鬆愉悅站在此處的,再無他人,“魏嬰...”
魏無羨內心也頗為激動,這便是同他一起出生入死多次之人,可引為畢生知己,他摘了面具,“藍湛,好久不見。”
藍曦臣倒是大為吃驚:“魏公子!竟然是你,當年亂葬崗圍剿,我們都以為...”
魏無羨笑道:“澤蕪君,以前的事就不提了,今日邀你來此,主要與斂芳尊有關。”
“阿瑤?”藍曦臣一聽,有些慌:“可是阿瑤出了事?”
“沒沒沒沒沒!”溫渺渺趕緊擺手,“就是作為阿瑤的好友,我想幫他與你說件事,是關於他的身世。”
斂芳尊的身世,怕是沒有幾個人敢提及,誰都知道他是金光善與一青樓女子所生,身份低微到即使找一個神智不清的莫玄羽回來,金光善也不願讓他坐這仙督之位。
這一處,是藍曦臣從未涉及的,金光瑤也從未與他提起。
進銷春院之前,藍忘機有心阻止,“渺渺,你在外等我們。”
溫渺渺哪裡肯聽,“我不,要不是等你們,我早就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