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魏無羨跑過來,“你去哪了?又亂跑。”
“我就是逛逛嘛,哎,等等,你們聽沒聽到什麼聲音?”
溫渺渺回頭,河岸邊有個五六歲的粉衣小女孩,正捂著臉哭。
溫渺渺走過去,“怎麼啦小妹妹,哭什麼?有什麼事告訴姐姐呀,幫你做主。”
那小姑娘指著空空蕩蕩的河面,“姐姐姐姐!剛剛我的燈掉在河裡漂走了。”
溫渺渺幫她擦眼淚,安慰道:“好啦好啦,不哭了,姐姐再幫你買一個。”
藍忘機已經又買了一個嫩黃色的蓮花燈遞過去,“這個顏色可以嗎?”
那小女孩接過燈,不哭了,甜聲道:“謝謝哥哥姐姐。”便高高興興跑走了。
魏無羨走過來,蹲下身將手探入水底,表情一點也不輕鬆。
溫渺渺問道:“小哥哥,怎麼了?”
魏無羨甩甩手上的水,搖搖頭,“這水淤泥堆積,長期無人清理,明明是死水,燈掉在上面怎麼會飄走。”
藍忘機握著劍,環顧四周,這裡雖不喧譁吵鬧,卻也人來人往,生活氣息濃重,“魏嬰,依你看,此處可有傀儡?”
魏無羨搖搖頭,“一時之間難以分辨,看來我們只能在此住一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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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大家在義城客棧中匯合,大堂中的桌子都坐滿了。
金凌撐著下巴終於等到了他大舅舅,“這真的是夜獵嗎?你們是不是藉機來遊山玩水的?”
溫渺渺坐下敲他的腦袋,“別掉以輕心,拿好劍,不能獨自行動,記住了。”
“噢。”
思追坐在金凌對面,問道:“姑姑,你們可查到什麼異常的?”
溫渺渺:“沒什麼特別,你們呢?”
“也是一切正常,只是在我們問起義城中何處有喪葬鋪子時,他們好像都不是很清楚。”
一旁的景儀不屑道:“我看啊,這裡根本不是什麼義莊的義,某人膽小不敢問,自己編的。”
金凌一拍桌子,“藍景儀,你是不是故意找茬!你要是不相信,現在就出城自己問去!”
景儀也懟道:“去就去,你也看到了,我們辛辛苦苦查了一天,這義城跟你說的就是不一樣啊!”
魏無羨:“別說話。”
金凌:“我哪知道怎麼回事!我...嗯嗯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