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拜禮就自然順暢起來,各個世家都十分賣力演出,暢望以後玄門世家的繁榮發展,並大力支持仙督增設瞭望台的宏偉計劃!
歐陽老頭拉著子真向眾人感慨道:“我兒今年才十五歲,便得了溫宗主的指導,與仙督一起夜獵!光耀門楣光耀門楣啊!”
魏無羨撐著下巴,他面前的幾個世家簡直是開起了茶話會,以巧妙的排比形式與擬人手法,敘述自己對仙督的敬仰。
好不容易這一波下去了,張氏宗主攜著自家女兒來了,這姑娘果然如斂芳尊所說,魁梧健碩。張宗主就在金麟台台上開起了相親大會,言語間就像快要把女兒敬獻給仙督了。
這種原則性問題絕不能碰啊,魏無羨趕緊擺擺手,“張宗主,謝謝啊...我有夫人了。”然後指指坐在溫旭旁邊的溫渺渺。
張宗主失望地下去了,魏無羨剛鬆一口氣,就收到了來自溫氏宗主的警告眼神!婚還沒成竟敢稱夫婦!
涼風“嗖”地吹過,魏無羨驚醒,大哥回來了!那可是溫渺渺的大哥啊!他要知道...那還得了...
這邊還沒完,那邊角落又有兩家吵了起來!
魏無羨懶懶地看著他們,拍拍桌子:“怎麼了這是?要不要一人發一把刀相互砍一下?”
“仙督,在下秣陵蘇氏宗主蘇涉,實在是他們太過於囂張,竟然宣稱是夷陵魏氏的,誰不知道那夷陵老祖死了十幾年了,哪裡還有什麼夷陵魏氏!”
魏無羨覺得此人甚是面熟,還未待他想起,景儀便直接開懟了:“夷陵魏氏還有沒有我們不知道,反正秣陵蘇氏是真沒聽過,蘇宗主你家幾人啊,以為隨便街上雇幾個就能立個世家了?”
“你!我當年也只是在藍氏修習,如今自立門派有何不可?”
魏無羨這才是想來,這人就是當年叛了藍氏被金光善抓去的蘇涉,後來他又叛了金氏,一人獨自走了。
這種小人,真讓人不感興趣,他又問那幾個黑衣青年,“那你們呢?為何要冒充夷陵魏氏?”
那為首的男子倒是溫和有禮,道:“並非冒充,我們確是夷陵亂葬崗的弟子,自溫氏大小姐派人將亂葬崗重新修繕後,推崇夷陵老祖術法的修道之人便常匯聚一起探討學習,我等雖沒什麼名氣,也願來為百姓盡綿薄之力。”
魏無羨看了那個小丫頭一眼,眼裡有光彩流轉。
蘇涉不屑道:“你們修的是邪道!又怎配與世家為伍。”
他身後的姚宗主也喊道:“就是啊,當年魏無羨殺了多少人,你們竟然還有臉站上金麟台。”
景儀又來了:“還就允許你們殺人,人家還不能反擊了?難不成你們去圍剿亂葬崗,你們打不過人家,你們不逃跑,錯的還成別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