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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樹梢,子夜靜謐,正是睡覺好時機。魏無羨吹著口哨,對即將迎來的就寢好時光十分滿意。
“嗖”的一聲,一道光從他眼前閃過,樹上葉子飄下來,在他眼前打了個圈。
不是吧...
有刺客怎麼辦...追啊怎麼辦...
魏無羨眼神呆滯...提著一口氣縱身追去,原來那是赤鋒尊的刀靈,大半夜的這貨不睡覺逛什麼...
那刀靈直衝莫玄羽房間而去,若不是魏無羨以前在那裡住過,真要以為裡面怨氣衝天,有些怨靈什麼的。
聶懷桑從後面追趕而來,“唉,我的天...又跑什麼...累死我了...”
魏無羨問道:“聶兄,這是怎麼了?大半夜的院裡閒逛,夜獵預演?”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睡得好好的,它突然就飛走了,我才跟著來的。”
魏無羨乾脆推開莫玄羽的房門,讓它進去,“這裡能有什麼好看的。”
刀靈幽幽地進去,在屋裡閒逛起來,聶懷桑試探道:“小霸,要不回去吧?大半夜的這樣不太好...”
小霸沒理他,飛到書案旁,一刀劈爛了小桌板,聶懷桑要哭了,“哎呦我的天,姑奶奶你做什麼啊,這可怎麼辦...”
當一隻狗子想撕家的時候,請不要相信它有什麼原因,事實往往並沒有那麼高深。
魏無羨看著散落的書帖,簡直要靈魂出竅,轉頭就走,“聶兄你自己收拾吧,只當沒見到我。”
聶懷桑一把拉住他,“別啊魏兄,這裡是金氏,被人看到了可不好,再說門也是你開的。”
早點收拾完早點睡覺...兩人借著霸下的亮光,蹲在地上整理書信。
聶懷桑抖著一張畫了桃枝的花箋,“魏兄,這是渺渺寫給你的吧。但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她才不會寫這種酸句子。”
聶懷桑湊近霸下借光,“哎,魏兄,這落款是‘愫’,好像真不是渺渺寫的,噢~魏兄,被我抓到了吧,做壞事了哦……”
魏無羨一把奪過去,“瞎說什麼呢,這麼多年,我跟姑娘講話都要思量一下的,哪有膽子寫信...”
這花箋一看便是女子所用,“愫?莫非是秦蒼業的女兒秦愫?她寫給莫玄羽?”可這二人...是兄妹啊...
兩人收拾了一陣,魏無羨實在有些神遊,便先走了,這次聶懷桑倒不攔著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