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在學江氏劍法前,先與你們講一講我的父親曾說過的一句話:劍者,心之刃也,既可為殺,亦可為護,一殺一護,不過一念之間。來,江澄,拿劍。”
弟子們看著江先生與三毒聖手比劍,如此勝景當真難見,一招一式都堪稱標準模版。
大傢伙看得聚精會神,景儀的精神卻有些渙散,這幾天太累了些。
幾個秣陵蘇氏的弟子湊過來,“這幾日總見你彈琴,可是新得了什麼曲子?”
景儀抱怨道:“唉,是啊,就上次仙督帶我們夜獵,途中剛好偶然拾得一本東瀛曲譜集,這幾日我們正研究著呢。”
子真插話道:“就是啊,我也在學習呢,還抄了一本。”他拍拍自己的胸口,“每日都隨身帶著。”
蘇氏弟子道:“不如拿出來大家一起學學,說不定能悟出什麼,咱們倆家好歹同根同源的。”
景儀:“那可不行,這幾日我都有點感覺了呢,說不定再過幾日,我就能比夷陵老祖還厲害了!”
不歡而散。
諸位孩子們最期待的還是溫逐流先生的化丹法,只是此法很難修,沒有二三十年根本無法成形,於是也只能聽聽,演示那就更不可能了。溫逐流本來準備了個鵪鶉蛋模擬一下,後來還是覺得過程有些殘忍,便作罷了,只講了一下如何克制。
最後,他不經意提道:“其實在東瀛,有一種化丹曲更為兇險,此曲一出可讓聽者三個時辰內金丹無法運轉。”
景儀道:“那不就成了普通人嗎?三個時辰啊!早就被宰一千遍了。”
溫逐流道:“不錯,你們要記住了,金丹只有一顆,比命還重要,到哪都要看好。”
歐陽子真嘆息道:“唉,聽說當年夷陵老祖就將金丹給了溫大小姐,此種情愛日月可鑑天地可表,真讓人羨慕!”
魏無羨此時正站在林子後面觀察四周動靜。想想也是,這群孩子都不爭氣,想他差不多年紀時,婚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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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啟仁小課堂上。
含光君正坐在一邊,幫他叔父拿著戒尺,藍啟仁笑得慈祥,現在學生一天比一天多起來,看了真讓人開心。
“思追,你跟金凌擠一下,給後面站著的弟子騰個地方。”
“哦哦,好的先生。”
藍啟仁又將桌上的書擺正了些,越來越順眼,這一定是課程大爆的一天,加油吧!
這堂課主要講的是曲子,藍家本就是樂師世家,除了那個吹笛子的,恐怕這世上再也沒誰能與藍家樂法比肩。
藍啟仁正講到:“琴雖攜帶不便,奏出樂曲的威力卻是其他樂器難以比擬的,忘機,你來演奏一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