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懷桑突然跪下,身子有些發抖。
有人揭下了白布,那個置物台上,赫然放著赤鋒尊的頭顱!
“這!”
那些宗主們後退幾步,如今他們就在蘭陵金氏,心裡暗叫不好,也不知此處可有陷阱。
魏無羨背著手不說話,面具下的雙目盯著聶懷桑,再聯想到那日霸下四處翻找的情景。那麼這屋裡,金光瑤或莫玄羽總有一個是殺害赤鋒尊的兇手,可聶懷桑明知莫玄羽已死...
溫渺渺已經不動聲色地站到了金光瑤旁邊,見魏無羨回頭,與他使了個眼色。
溫渺渺道:“金凌,去將赤鋒尊頭顱收起來。”
“慢著!”姚宗主站出來:“此事尚且不清楚,何不弄清真相後,溫大小姐再清理罪證。”
溫渺渺語氣里全是看不起,“姚宗主,這裡是蘭陵金氏,你人就站在這裡呢,這麼囂張,就不怕死得透透的?”
“溫大小姐真是囂張,金氏都快成你家了吧,斂芳尊與仙督都對你青眼有加,哦,我倒忘了,還有含光君與死去的夷陵老祖,嘖嘖嘖...大家...嗯...嗯嗯嗯嗯!”
藍氏禁言。
溫渺渺還沒開口,魏無羨已經一把抓住姚宗主的衣領把他拉近,“長了一張嘴,卻不知道怎麼說人話?今後再讓我聽到一句,將你舌頭割了。”
姚宗主是真真切切被嚇到了,被推著踉蹌好幾下,拉著自己的弟子不敢說話。
金凌沒有揭開布,直接將放頭顱的木板抱了起來,拿去安置,周圍沒人敢說話。聶懷桑趴在地上握著拳,他眼裡望著大哥的頭顱,還是不甘心,明明已經快了...
聶懷桑站起來打了個踉蹌,沖身旁的一面鏡子摔去,鏡子未碎,人卻沒了。
有弟子指道:“你們快看,那裡還有密室。”
眾人穿過那面鏡子,站到了金光瑤的房間,如此...什麼都不用說了,也不用辯解了,齊齊看向了金光瑤。
聶懷桑語氣悲痛,道:“三哥,真的是你!我大哥爆體而亡時,你就在!他也是你大哥啊!你怎麼能下的去手!”
“懷桑...”金光瑤面色很差,“真的不是我。”
聶懷桑艱難地握住刀靈霸下,他沒有靈氣,手上被灼得滿是鮮血,溫渺渺擋在前面,“懷桑,別。”
然而,聶懷桑像是被刀靈侵體,有些瘋魔,沒有片刻停頓一刀斬下。
魏無羨一把拉開溫渺渺,藍忘機的劍氣阻擋不住也被彈開,只是這一刀下去,金光瑤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因為藍曦臣擋在他前面,面對著他,鮮血自他背上淋漓,撒了一地。
“二哥!”金光瑤接住倒在他懷中的藍曦臣,衣袍上立刻就染滿了獻血。
“兄長!”藍忘機立馬封住他的脈,阻止血再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