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提著雞湯去看他,他聞著那個味有些想趕人。
“忘機啊,怎麼樣了?”
藍忘機穿好衣服,上了岸,儘量離那個聞上去跟補藥差不多的雞湯遠一些,“好多了。”
藍曦臣道:“我見你胸口有個烙鐵印,哪來的?”
“以前閒著無事,自己烙的。”
這很明顯是個失敗的紋身,藍曦臣乾脆也不問了,換了個話題道:“渺渺還沒回來,你可想去夷陵看看?”
藍忘機搖搖頭,“等她回來我再去吧,這些天我在寒潭養傷,若有消息,兄長派人通知我。”
藍曦臣點點頭,就要走了。
藍忘機突然道:“兄長,父親為什麼一定要將母親帶回來。”
“因為喜歡吧。”
“我只懂得,若真對一人心存喜歡,需得小心翼翼行事,父親他也當為此愧疚一輩子。”
藍曦臣轉過身,輕嘆一聲:“忘機,你對渺渺的感情不必如此壓抑,她從未怪過你。”
藍曦臣心中清楚,這麼多年,他的弟弟從未對溫渺渺袒露什麼,是因心中有悔,他悔恨因自己心中的妄念,解開了那枚陰鐵的封印,使得金光善有機會火燒雲深不知處,使得姑蘇藍氏沒有及時支援溫氏,使得藍忘機總是設想,若非這般,是否魏無羨與溫渺渺根本無需受這麼多苦。
藍忘機轉身走了,不忘加一句:“若有渺渺消息,記得派人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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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無羨一把扔下金子軒的信,喊道:“金凌,你能不能快點回金麟台去,你爹又來信催了。”
金凌根本不聽,“我就要在這裡等舅媽,為什麼你們不想做的事情總推給我們,思追跟景儀現在雲深不知處,都一個多月了,還不得空來找我。”
魏無羨懶得理小孩子,指揮溫寧布置房間,夷陵亂葬崗突然多了許多弟子,干起活來順手得很,一個月就將這裡弄得像模像樣的。
有弟子氣喘吁吁跑回來:“宗主宗主,有人找,你快去看看。”
魏無羨轉了幾下笛子,插在腰間,嘀咕兩聲出去了,大概又是哪個世家送賀禮來建交,切,不稀罕。
一對攜劍男女站在亂葬崗山門處,見一個黑衣家主意氣風發走來了。
那女子喊道:“嗨,小公子,快來。”
魏無羨覺得這聲音莫名熟悉,步伐加快了一些,看到那二人時,有些愣住,“你...你們...”
“噢。”那男子行了個禮,“在下魏長澤,這是我夫人藏色散人,路經此處打擾了,討些藥石。”
“爹...爹...娘?你們怎麼在這啊...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