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不以為然:“我可以自己去,對了,還可以帶上師姐。”
“你想的美!”魏無羨隔著被子拍了一下她曲起的膝蓋:“你必須一直跟著我,我去哪你就得去哪。”
小白回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我為什麼要跟著你?”
籠在腰間的被子忽然上移,她還沒反應過來,自己便已經倒在了床上。薄薄的棉被瞬間變成了桎梏人的牢籠,魏無羨兩手摁在她的左右頸旁,將這牢籠的出口,死死地封鎖起來。
他俯著臉,威脅她:“你跟不跟?”
小白瞪他:“我不!”
“不跟不讓你起來。”
“我就不!”
她開始死命掙紮起來,活像一隻擱淺的魚兒,撲騰了一會兒便精疲力竭,軟綿綿地躺在那兒,再也動彈不得了。
她氣喘吁吁地說:“你,你放開我。”
他笑得愉悅極了:“說,你要跟著我,我去哪你就得去哪!”
小白已經放棄了反抗:“我跟著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因為剛剛用了力氣,她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頭髮亂糟糟地鋪在枕頭上,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嘴巴微張,小聲地喘著氣。
這般狼狽,卻這般……誘人。
他像是被蠱惑了似的,慢慢地低下臉。少女的皮膚並沒有那般完美無瑕,淺白的臉頰上隱隱能看到淡褐色的小斑點,那是太陽在她臉上投下的影翳。她的睫毛並不濃密,卻很纖長,根根分明的非常精美。還有她嫣紅的唇瓣,像是兔子一般分明的三片,閉不攏似的向外翹著,可愛極了。
他細細地看著,一時間竟是覺得,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好。
濡濕的發梢帶著初春的寒意,輕輕地落到她的鎖骨上,絲絲縷縷,像是指尖溫柔的撫慰。少年溫順地垂著兩排長睫,隨著他的靠近,那股蓮花的清香也越來越濃郁,她連眨動眼睛都忘記了,仿佛陷入了一個迷幻的夢。
房門的敲響擊碎了幻夢。
江厭離和江澄一起走進了房門。
看著慌亂坐起的少女亂糟糟的頭髮,江澄挑了挑細眉,將手中的藥碗遞到她手中。
瑩白的瓷碗中,黑乎乎的藥汁看起來尤為邪惡,那古怪的氣味隨著熱氣的蒸騰飄散開來,近距離拿著它的小白差點要吐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