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為了探查陰鐵的行蹤。”魏無羨說:“可是,最後一枚陰鐵不是在薛洋的手中嗎?”
“當年在薛洋身上和常氏宅院中並未搜出陰鐵。”藍湛說。
“那要是我們能夠找到這最後一枚陰鐵,是不是就能讓他們放人了?”小白問。
“很困難,我們尋找陰鐵肯定得需要一段時間,而這一段時間又不知道有多少無辜者被害。”魏無羨說。
小白想了想,道:“那要他們在我們找到陰鐵之前不許傷害那些人,關著也好,鎖著也罷,必須保住他們的性命。待我們歸來,便要將他們釋放。”
聶懷桑贊同道:“我們可以去找大哥和澤蕪君,讓他們同意這件事。”
“恐怕不易。”藍湛道。
“不易也得試試啊,你說對不對阿羨?”
“溫氏中有人對我們江氏有救命大恩,不可不報,況且他們那一支專攻醫術,非但手無鮮血,反倒救命無數,我不能讓金光善害了他們。”魏無羨堅定地說:“行俠仗義,無愧於心,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才是我們雲夢江氏的精神。”
宴席上,小白第一次見到蘭陵金氏的家主金光善。
也許因為生活□□逸,他的身材有些富態,站在健壯高大的聶明訣和長身玉立的藍曦臣旁邊,好像不是一個次元的。神態中也是常帶笑容,給人平易近人的感覺。但在她看來,他的每個神情都仿佛暗藏鬼胎。
負責宴席全項事宜的,便是金光善新認的兒子,從背後捅死溫若寒的金光瑤。這個金光瑤個頭不高,一雙眼睛極大,上下睫毛也很濃密,一笑頰邊就有一對深深的酒窩,襯得他整個人像是棉花糖一般,軟綿綿,純白白,又甜蜜蜜的,很難不讓人心生好感。
可若不是她和魏無羨,藍忘機,聶懷桑一同前往監牢處,親眼瞧見那些溫氏餘孽的血從行刑室門下溢出,淌滿了整整十級階梯,她也不會相信,他就是那個趁亂殺死溫若寒的人。
相比之下,對面正襟危坐的金子軒都顯得稍微正常了一些。
等等,他在看誰?!
一旁的黑衣少年還在一杯接著一杯地斟酒,看看他桌案上的空瓶子,都整整三隻了!
小白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去掐他的手背。
“你幹什麼啊?”少年說話略帶著鼻音,軟綿綿的埋怨味道。
小白瞪他一眼:“幹什麼?!你沒看到那隻花孔雀老是盯著師姐瞧嗎?”
魏無羨頓時坐直了身子,待目光來回逡巡了幾遭之後,咬牙切齒:“真是賊心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