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勛的咒解了,下咒之人必遭反噬,我身上可沒有任何反噬症狀。”魏無羨將領口拉開,黑色外衫中露出了一截紅色內襯,更襯得胸口的皮膚如雪般蒼白。他揚著下巴,冷笑道:“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金光善立刻變了臉色:“阿瑤,子勛,你們怎麼這般無禮,還不向魏公子賠禮道歉?”
小白簡直是無語了,明明剛剛給阿羨扣帽子的事也有他一份,現在是推得乾乾淨淨的,這個金光善,忒不要臉!
金光瑤倒是能屈能伸地行了個大禮道謝,金子勛則黑著張臉不說話,魏無羨也不在意。只是好心地提醒:“金公子,小白能給你解開‘千瘡百孔’一次,卻防不住第二次,第三次,你不妨想想自己得罪了什麼人。”
“哦,對了。”他稍稍睜大眼睛,以一種故作驚嘆的語氣說道:“金公子得罪的人多的是,恐怕是沒辦法完全想起來了。你不如從此夾著尾巴做人,也許那下咒的人能夠放過你也說不定。”
“你!”金子勛的一張臉青了又白,最終還是頹然放下了劍。
“金子勛,你太沒禮貌了吧。阿羨那個脾氣你不是不知道,你這樣誣陷,要是沒有我和江澄在場,恐怕你會死得很慘,你以後不能再對他無禮。”小白警告他,畢竟這個金子勛,三番兩次找阿羨麻煩,像只蒼蠅一樣,時不時冒出來掃人興致。
江澄從她的一番話中似乎聽出了什麼不一般的意味,他笑了笑,說:“金子勛,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認為是魏無羨害得你,不過,最恨你的人肯定是讓你這麼以為的人,畢竟,陳情一出,你恐怕連個全屍都沒有。唉,樹敵無數,而且個個都想要你死,我都同情你了。”
金子勛被他的毒舌氣得七竅生煙,可他作為世家弟子,雖說平日裡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了點,卻也不是完全沒腦子的蠢貨,稍稍一頓,他便似乎明了了什麼。
“金光瑤!”
金光瑤個頭比他矮了許多,領口被驟然這麼一提,雙腳只有腳尖撐著,身子像是風中的落葉,隨著他的怒氣晃晃悠悠的。
“子勛,冷靜些,我只是以為你和魏公子有些過節,是關心你才這樣說的,這不關我的事啊。”
金光善也開口:“子勛,放下阿瑤,他也是為你好啊。”
金子勛狠狠地甩手,心中卻完全沒有相信他們的話。金光瑤會為他好?他可是狠狠羞辱過他好些次,難道他是這等以德報怨之人?
對了,“千瘡百孔”,他知不知道他中了“千瘡百孔”的事?叔父也知道麼?
他越想心裡就越冷,額上竟開始冒出些冷汗來。
金光瑤從地上爬起來,仔細地扶正了帽子,又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裳,這才對江澄說道:“江宗主,不要怪我多嘴,像魏公子這樣的危險人物,就算他什麼都沒做,可與他有過節的人一出了事,必然會怪罪到他的頭上,這都是人之常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