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忆自己哪得罪他了,就想起让小缪接电话这事,赶紧起床帮着把早餐上桌,准备碗筷。终于面对面坐下,一边喝豆浆,一边讪讪问:“昨晚你接我回来的?”
“嗯”,他掀起眼,“断片了?”
“咳,没有,睡着了不是。”
“睡着了?”他又气又笑的样子,问我:“到底喝了多少?”
“三杯白的,那个情况我没办法,不喝他们不解气”,我解释,“但我知道自己会多,这不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吗。”
顾轶瞥了我一眼,不置可否,慢条斯理吃了几口,问:“你说说看,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在那个酒店大堂,沙发上吧...”我一脸笃定,又把语气词去掉了,“沙发上。”
“你断片了”,挑眉,干脆地下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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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顾轶的说法,我十分怀疑其中含有夸大的成分。
据他说,我当时瘫在大堂沙发上,不时伸伸胳膊动动腿,小缪就坐在旁边,我一伸胳膊,他就帮我扳回来。
顾轶远远看见这场景,边走边喊我名字。快到跟前的时候,我可能才听清楚,一个激灵就直起身来,眯着眼看了他好一会,突然喊着“顾教授”就扑过去了。
“扑过去?”听到这里,我提出质疑。
“对”,顾轶瞥了我一眼,接着说,“你力气太大把我扑得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起摔了。”
“不可能,而且我也不可能喊你顾教授啊。”
他哼笑一声,好像已经不屑跟我争辩:“不信问你主编。”
“主编?怎么扯到他了?”
“当时正散场,好多人在大堂,我看见他也在”,顾轶幽幽说,“你声音那么大,他肯定听见了。”
“.....”感觉额头沁出冷汗。
这时候顾轶吃完饭起身,我也跟在他身后追问,“你意思是我当众喊着顾教授扑你,差点把你扑倒。”
他思考了2秒,“对。”
老子不可能!
怒吼憋在心里,我皱眉接下去:“那你接着说,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你扶到车上,开回家了”,他突然停住,让我一个急刹差点撞上。“回家之后要听吗?”
回头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不像好人。
“不听。”
“你吧”,根本没有管我的回答,就接下去说了,“很热情。”
我翻了个白眼,没吱声。
“把床头柜的陶瓷瓶都打碎了。”
“啊?”急急跑到卧室一看,那位置空了。顾轶在门口扫了一眼,接口道:“我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