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到J-S門口,余宸明準備下車,但云顥卻忽然伸手過來抓他——一瞬間的力氣仍然很大,但緊接著就鬆了下來。余宸明看他的臉色,仍然有一點蒼白。
「還難受嗎?」他趕緊掏手機,「我叫John過來——」
雲顥搖了搖頭,微微散亂的頭髮遮住了眼睛,他說:「.......余宸明,你能抱一下我嗎?」
余宸明愣了愣,沒由來地想:這好像是他第一次叫這個名字,聲音有點低啞,竟然透出一點.......渴求?
醫生說,你的信息素是他最好的藥。
余宸明探過身子,伸出手臂,抱住了雲顥的腰。他又嗅到那股沉香香味,感受到衣料下繃緊的肌肉。而幾乎是他挨上來的瞬間,雲顥就收緊了胳膊,和他比起來,懷裡的小孩溫熱、柔軟,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余宸明安靜地給他抱了差不多一分鐘,最後還是雲顥先鬆開了他,說:「謝謝,我感覺好多了。」
余宸明很慷慨;所謂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懸壺治病功德世世代代,更何況這是他金主老闆。所以拍了拍對方肩膀,真誠地說:「有病記得按時吃藥——沒藥的話記得call我。」
他跳下車,和雲顥擺擺手告別。因為感覺身上還有消毒水的味道,在外頭散了兩圈才進去,一路哼著歌到了RELOAD的休息室。他是最晚來的一個,一進門,所有人都朝他看來。
劉思思先驚訝地站了起來,問他:「你怎麼了?」
余宸明手上纏著繃帶——雲顥留的痕跡太嚇人,上了藥後他乾脆就讓護士幫忙包紮起來了。他含糊地解釋說下樓梯摔了,磕得青了一大塊,不好看,就纏起來了。
劉思思看著不信,但也沒說什麼,只是用同情的目光打量了他上下,就讓他們去做妝發去了。孟理責怪他怎麼這麼不小心,能把自己磕成這樣,他辯解說:但是樓梯扶手看起來真的很好滑——難道你沒滑過嗎!
孟理閉嘴了,用屁股滑滑梯和三步上籃大概是每個男孩子年少時無聊耍酷會做的傻事。
柳越則微微皺起眉頭,小聲說:「你的身上,有點.......」
余宸明迷惑:」啊?我身上怎麼了?「
「信息素。」柳越控制著自己不要後退,不知道為什麼,他很排斥這個味道。
余宸明猛地反應過來,哦,對,怪不得大家剛才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除了孟理,孟理是個beta,其他人不是alpha就是omega!雲顥抱了他兩次,大概留下了他的信息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