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血的味道讓他失控的。」
啊這。余宸明這才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胳膊——剛才雲顥抓著他的那隻就是剛才被抽血的一隻,臂彎裡頭的針眼沒壓好,這會兒有點兒發青了,再加上男人剛才留下的掐痕指印,看著還挺恐怖的。
「為啥啊?」他想不明白。
「體檢結果現在沒出來,但看目前的狀況,至少你們的信息素非常契合。」肯掃了一眼雲顥仍然放在對方肩膀上的手,乾咳了一下,「就是,他深受你信息素的吸引。」
要不是這個原因,他肯定得怒斥雲顥竟然看上未成年。
可余宸明表示無法理解,再次重申:「我沒有信息素啊!」
雲顥替他解釋了:「他還沒分化。」余宸明補充:「以後應該是個beta。」
beta?肯的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心裡產生了一種極其不妙的預感。他立刻問:「這孩子的監護人呢?」
這問題猝不及防地砸過來,余宸明的表情亂了一瞬——他先看了一眼雲顥,雲顥正看著他,面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他並不是有意隱瞞、刻意迴避這件事,畢竟穿書來之前的他早就成年獨立了。但在提到監護人時,他能感到胸口一陣鈍痛。大概是還殘留在這具身體裡的本能情感。
「.......雲顥就是我的監護人。」他這麼說。
他看起來很乖,所以肯只是遲疑了一下,就相信了他的話;找到一個信息素契合的小孩並提前辦點手續,這聽起來像是這男人會做的事兒。但被莫名安了監護人頭銜的雲顥,早在余宸明第一次出現在他視野中,就已經調查過對方家庭,所以很清楚小孩為什麼要撒謊——不過,小孩會說謊用他打掩護,這倒是讓他有些驚訝。
余宸明剛才應該被他嚇到了,但好像又完全沒被嚇到,坐在他旁邊的姿態仍然是放鬆的,並且下意識地朝他的方向偏斜。
「一般常識,beta好像確實沒有信息素,但在臨床上有大概百分之二的beta有類信息素的情況。」肯看了一眼雲顥,「你還沒分化,也不能百分百說自己是beta,等後續檢查結果出來了,再來複查。」
abo的世界真是充滿了奧妙啊。余宸明再次想,又問:「那還有什麼其他需要注意的嗎?為了能防止他下次再犯——出現剛才那樣的情況。」
這小孩剛才是想說「犯病」嗎?膽子倒是不小。肯摸了摸粗糙的下巴,說:「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信息素失調症其實都會在找到合適對象後有效緩解,剛才他也和我說了,他能嘗到你做的菜的味道,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