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又想罵人了:你根本不是喜歡他,你就是饞他的信息素!還想再說些什麼,雲顥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雲顥敲了敲桌面,沉默地思考了幾十分鐘,然後做出了決定。
他打開通訊錄的另外一個電話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好多下才被接起,對話那頭是個顯然是被吵醒的男人,接起來就用英語罵人:「F**k,what time it is?」
算了下時差,那邊凌晨四點。但云顥不在乎,說:「給我做一份能維持半年有效的液態信息素,下周送過來。」
「什麼?」電話那頭喃喃,「誰的?」
「我的。」
「你——我操!」男人聽上去瞬間清醒了,「你要拿來幹什麼?」
雲顥不耐煩地回答:「做得好的話,半年後,我會請你來參加我的婚禮。」
聽電話那頭的動靜,男人像是直接從床上蹦起來了,一連說了好幾個「f**k」,然後又急急地和他確認:「真的?誰?現在就發照片給我——我明天就打飛機去找你!」
「你要是這麼做,明天我就拋5%的股份。」
「好吧,好吧,」男人很勉強地應了,但又忍不住大笑,「主要是我沒法相信,我以為有一天會收到你在哪裡忽然死了的消息,但從沒想過會受到你要結婚的消息——真心的嗎,克勞德?」
Cloud是雲顥的英文名。雲顥聽著,居然還有一點懷念,不過男人這個問題問得非常沒有意義:「我想要什麼,我就會去得到。道理就是這麼簡單,威廉。」
叫威廉的男人再次笑了起來:「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誰能讓你再次說出這句話——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有時候我可比你想像的更了解你。你這麼說,表示你還是沒有完全的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