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昕看這邊熱鬧,又滿頭大汗地擠過來,說晚上有一個樂隊暫時來不了了,Amber你能一起來頂一下不?
余宸明:「姐,給錢不?」
「十塊十塊,干不干!」
「干!」
紀昕給他比了個大拇指,又急匆匆地走了。愛德華低下頭問什麼事,余宸明給他翻譯了一下。愛德華這才想起:哦,對,Amber好像是一個歌手來著。
「我給你伴奏?」愛德華看了一眼酒吧檯上的布置,「打鼓和電子琴我都可以。」
「帥啊爹!可以啊,沒問題啊,」余宸明感嘆,「這一定是一場可以載入史冊的live。」
導演組一聽這安排都高興壞了,趕緊過來問他們要唱什麼歌,紀昕搞樂隊的,什麼歌都可以,但他們得考慮一下愛德華會不會——剛好,愛德華去年一部奧斯卡提名影片,出了一首很經典的主題曲,耳熟能詳,余宸明也聽過,準備就唱這個了。
既然愛德華要上台,余宸明就想把vocal讓給他爹,但他爹擺手,說你去唱,我想聽你唱——紀昕是愛德華的粉絲,能跟大偶像同台已經激動得不行,也選擇了後面打鼓,和彈電子琴的偶像站得更近一些。余宸明一整個無奈,他就一個唱跳小偶像,你們倆哪個都比他專業的給他伴奏,節目一播出他不又得被罵上熱搜。
已經是夜晚最熱鬧的時候,酒吧內塞了攝影,裡面外面都坐滿了人。紀昕和愛德華都就位,愛德華看余宸明還站在台下磨磨蹭蹭,喊:「come on baby!come to your daddy!」
行吧,他爹要求,他也只能接受。余宸明扯了口罩,極不情願地接過電吉他,站了上去。這時候下面已經有幾個年輕女孩認出了他,驚呼了一聲「Amber」,然後紀昕就打起了架子鼓,切入了開場節奏。
愛德華就在後面看著余宸明——余宸明握住麥克風的時候,他身上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他唱:「So you're feeling tied up to a sense of control,And make decisions that you think are your own.」
這聽上去和平時的小孩完全不一樣——小孩的聲音本身點稚氣未脫的感覺,但這是一首掙扎、迷茫,甚至帶著一些神秘感的歌曲,所以他為了演繹這首歌曲,刻意壓低了聲音,技巧和聲色仍然十分完美。
「You are a stranger here,why have you come Why have you come,lift me higher,let me look at the sun——Look at the sun and once I hear them clearly,say,」淺金色的額發在眼上投下陰影,那張本來活力輕快的臉因為表情變化而沾染著冷意,高高在上地俯視著鏡頭;歌曲高潮來臨,他唱,「Who,who are you really And where-ere are you go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