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得沒頭沒尾,余宸明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老闆好像又要給他送禮物了。對,之前在簽約和工作室談話的時候,他特地問過平時練舞的練習室使用時間安排等等......因為他有練舞的習慣。
這獨棟的三樓有一個健身室、一間空臥室和書房,基本都在空置——
「好是好,但為啥忽然說起這個?」
雲顥垂眼:「就是想。」他頓了一下,「想讓你覺得舒服自在。」
余宸明明白了,這是在對昨天他提的那個要求的回應——他老闆在嘗試給讓他們現在住的地方更像是一個家。他有些控制不住飛揚的嘴角,嘟嘟囔囔:「不著急,不著急。」
但云顥做事向來有效率,等他們吃完早餐,John就已經帶著施工隊到大門口了,聽他們說話的內容,這好像連設計圖紙都已經準備好了。John還過來問余宸明的意見——他能有什麼意見,以前他做夢都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專業舞蹈練習室,現在馬上就要有了。
施工隊上樓了,余宸明本來準備橫在客廳下沉沙發里,但橫了一會兒,鮮少地感覺有點不太適應;家裡平時就他和雲顥,他想怎麼躺怎麼躺,但一下來了好多外人,他有點不踏實,想了想,還是帶著耳機上了二樓。
雲顥在二樓的書房裡,他門邊探出一個腦袋,看到老闆好像在開線上會,對著電腦屏幕說著流英文——聽著特別專業。他立刻後退了一步,不打擾老闆工作,準備回自己房間裡躺著。但云顥已經看到了他,立刻按了一下屏幕,同時朝他勾了一下手。
余宸明就遲疑了半秒,然後就快樂地被勾進來。他做著嘴型,小聲說:「我找本書看。」得到老闆一個點頭後,他就跳到窗邊那滿滿一面牆的巨大書櫃面前,隨意抽了一本,坐到沙發上去看了。
本來是坐著,但很快變成躺著;剛開始還真的看書,但很快書也不要了,就只盯著手機。
網上還是有不少消息可以看的。昨晚他們演唱會衝上來的熱搜到現在還在掛著,隨便一搜,都是柳越台上「失誤」打到鄧捷,然後鄧捷捂臉下台的視頻。
粉絲髮言目前是混戰狀態,鄧捷粉絲狂罵柳越是故意這麼做,把私仇發泄在最後一場演唱會上,而「柳條」拼命拋出之前同樣一首歌的唱跳視頻,說是鄧捷越位,分明是活該。團粉痛哭散得不體面,各自都有不少怒而脫粉還轉黑的發言。然後各種營銷號順杆而上,扒了以前兩人不和的重重表現證據——雖然裡面摻雜著不少捏造,但本來兩人不和也是事實,所以大長文看起來特別真實具體,好幾個都被萬轉了。
柳越粉絲多,流量大,但是視頻直觀,吃瓜的路人盤大,所以一時間兩邊撕得是不相上下,不管是團體超話還是個人超話都是一片腥風血雨。但就在這片戰場之上,相對顯得和諧且安寧的,就是余宸明的廣場——點進去幾乎是清一色他唱rap時候的飯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