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宸明在孟理身邊坐下了,看到酷哥的臉臭得像是被凍住的鍋底。柳越坐在他另一側,陳春生自然靠著柳越,而鄧捷本來坐在沙發上,瞟了一眼陳春生,選擇了坐到了孟理旁邊的座位。孟理的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柳越偏頭對余宸明說,他們還沒點菜,你看看想吃什麼?余宸明拿著菜單卻沒什麼食慾,隨便點了幾個,柳越看都沒看,就直接讓服務員下單了。
飯桌上的氣氛僵硬得可以,余宸明渾身都不太自在,蔫蔫地玩手機,然後想起孟理還不知道自己面試通過了,於是轉頭小聲和孟理說話——孟理一聽,冰凍的鍋底這才融化了一點,小聲說,他明天也打算把寫好的曲子交出去了。
柳越一直看著余宸明,想要說些什麼,卻一直沒機會開口,因為陳春生拉著他的胳膊,憤憤地用眼角餘光瞪鄧捷,小聲抱怨為什麼今晚要來吃飯。
沒人和鄧捷說話,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坐著,但是臉色還不錯。他們這五個人里,看上去最不好的其實是柳越,眼下有黑眼圈,而且還消瘦了一些。顯然,演唱會事件受負面影響最大的是他。
余宸明瞧著男主有些可憐,剛準備偏頭問問柳越最近的情況,最好還能探探對方的感情生活——鄧捷卻忽然開口了,第一句話就是問余宸明:「你什麼時候學的rap?」
余宸明一愣,斟酌著回答:「看鄧哥唱,覺得很帥,自己私底下學過一陣。」
是個不算回答的回答,鄧捷「哼」了一聲,不信,但還是勉強接受了。然後他輕描淡寫地對余宸明說:「當時我眼睛疼,被燈光晃得頭暈,只和你打了個招呼就下去了,是我沒多考慮......不過你因此而秀了一次rap,我們也算扯平了。」
余宸明「呃」了一聲:行吧,話都被你說完了,我還能說啥?
雖然知道對方道歉的說法沒什麼誠心,但也沒想到會這麼敷衍。團里五個人呢,就只對他一個人說話,這不變相給他拉仇恨?
果不其然,陳春生一聽就不滿起來:「明明就是你當時越位——!」
鄧捷冷笑了一聲:「排練前我就練過那個位置。」
說的是演唱會前一天排練走位時候的那次爭吵,爭吵後也沒個定論,就能拿來當理由?余宸明在心裡嘆了口氣,演唱會沒好散,他為啥會覺得散夥飯還能有好臉色?他開始後悔自己要來赴約,已經想要發信息給雲顥讓老闆來趕緊把他接走了。
柳越臉色沉沉,忍耐到了底線,他也終於硬氣了一會:「既然不想好好吃這頓飯就出去。」
鄧捷聽了這話,頓時有些火氣上來,看著立刻要站起來走人——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坐下了。還好這時候服務員進門來上菜,多少沖淡了一些包廂里的僵持氛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