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宸明有點懵,直到聽到門被帶上的咔噠聲,他才瞪圓了眼睛地盯著雲顥,心裡撲通撲通地:嗨呀,這難道是要和他——他腦袋裡還沒嗨呀完,雲顥就把他抵在門後,偏頭吻了上來。
余宸明那顆撲通撲通的心差點被這吻嚇得直接驟停;沉香味道鋪天蓋地地包裹而來,如唇舌般入侵占據他的所有感官。雲顥還是第一次這樣吻他,急迫得像是餓了許多天的野獸,他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吞掉,想躲、卻根本退無可退;雲顥的胳膊穿過他腋下,死死摁在他脖頸上。
他剛開始還嗚嗚嗯嗯地推搡了兩下,很快就被吻得迷迷糊糊,手腳不住地發軟,嗚咽時貓兒似的露出點舌頭,都被吃了個乾淨。
而雲顥把小孩親了又親,在快把小孩弄哭之前堪堪克制住了自己——這次分離的時間可要比之前余宸明單方面鬧脾氣的要久,雲顥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焦躁不安;他們之前的信息素實在是太契合,而余宸明距離第二性別分化的時候越來越近,他的alpha本能叫囂著搭建安全的巢穴,要將小孩時時刻刻置於自己的掌控與保護之下。這種焦躁感在他看到余宸明的工作室正在處理和金弘哲的熱搜的時刻達到了頂峰。
他本來是不在乎這種無聊的花邊新聞的——就跟他自己曾經的工作不乾不淨一樣,那也只是余宸明工作的一部分。可是即便他的理智冷靜,可思緒卻無法控制地......所以他飛快地趕完了工作,提前來F國跟余宸明見面,為了給他一個驚喜,甚至沒讓John轉告自己已經飛機落地——但他還沒讓小孩驚喜,小孩今天的妝造就先給他了一個驚喜。
雲顥在後台看見余宸明和愛德華走過來的時候,一瞬間感受到的是強烈的後悔;後悔當初在簽合同的時候應該先一步將小孩藏起來,而不是把他推到聚光燈下,因而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光芒。
雲顥把腦袋埋在余宸明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低聲道:「也沒想我,嗯?」
余宸明這會兒還在艱難地找回自己的呼吸中,猝不及防聽到這句話,頓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啊,他老闆的嘴今個兒真的令他驚喜連連,不光會罵髒話,還會強吻人、強吻後還會推卸責任!
......嘿,但怎麼辦呢,他就是喜歡這張嘴哇!
嗯,這兩天行程滿,好像確實沒怎麼跟他老闆聯繫,也沒打電話,所以這才會這麼——余宸明還能感覺到臉上的熱意,但是被惦記想念的甜蜜控制不住地都從揚起的嘴角邊兒上漏了出來。他摟著雲顥的脖子,故作憂愁地說:「好像真的是,那怎麼辦,老闆要罰我嗎?」
雲顥這會兒才慢慢把他放到地上,手還攬著小孩的腰,又在嘴角親了親:「罰你待會兒得找人去補口紅。」
余宸明這才猛地清醒:啊,他的口紅!
剛才吻的那個天昏地暗,不得給他妝都蹭掉了,趕緊掏出手機檢查了一下——哎,這真不愧是國際水準的妝造,確實除了口紅被吃掉了一點外沒太大變化,這讓他鬆了口氣,然後又開始轉圈圈檢查這一身衣服;剛才老闆把他抱進來的時候動作可不小,他今天這一身奢侈品牌,據說還沒上走秀的款式,要勾花了那麼一點,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哇!
雲顥看小孩像是貓抓尾巴似的捏著衣服在他面前轉圈圈檢查,又開始有點手癢心癢。「好了,」他假咳嗽了一下,「這衣服穿得很好看,等會兒直接拿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