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余宸明沒招架住雲顥的深吻。
他本來就睡得迷糊,還沒完全清醒,而男人的氣息實在太有侵略性,壓制著他、不住地索取渴求,好像要的已經不止是肌膚相親的一個吻,而是更加深入的骨血.......他被吻得喘不過氣來,眼角控制不住地溢出淚水,身體無法控制地軟化、屈服,本能地朝入侵者敞開,連輕微的嗚咽顫抖都像是企求著垂憐。
雲顥的手伸進了他單薄睡衣的下擺,順著腰線一路向上,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戰慄。余宸明頭暈目眩,胸口滾燙,被過載感官沖刷的大腦里渾渾噩噩地想:他們不會現在就要在這張床上......寶貴的第一次,這樣是不是有點潦草?
但前兩天睡同一張床的寶貴機會不就錯過了!
余宸明攀著男人的脖子,很難說自己沒有期盼和渴望,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起來,空氣中濃郁的沉香香氣像是有著什麼魔力一樣,每吸入一點,他就覺得身體更軟、更燙。
但是雲顥在即將過線的時候,堪堪控制住了自己。
男人也粗重地喘息著,淺灰色的眼睛因為情慾涌動而變得很深,垂下眼時,左眼那顆痣都有些發紅。他撫摸著余宸明的蝴蝶骨,啞聲說:「別勾我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余宸明迷迷糊糊地:不是什麼時候?
雲顥抱著他,嘴唇貼過小孩濕潤的眼角,又親吻他淺色的頭髮,怎麼都嘗不夠——異國酒店的大床柔軟,燈光昏暗,縮在他外套里的余宸明,在深色的床單上露出白皙的腳腕。
他真應當去定製一條黃金的腳鏈,把一頭銬在床腳,一頭銬在這細細腳腕上;哪裡也不能去,只能永遠鎖在他的床上,依靠著他的庇護而生。
一瞬間,雲顥已經整理出將想法變為現實的途徑:其實並不困難,他只需拿走通訊設備,對外捏造一起車禍,搞來一具相似的屍體作為代替。醫療記錄當然也可以被替換,抹去痕跡,本來他以前就沒少做過這樣的事......這裡是異國他鄉,所以余宸明只依靠自己,根本無法輕易逃走離開。意外突如其來,而小孩的熟人們縱然悲傷,但最後也不得不接受。他們不會覺得可疑,他的那些家人說不定都不會過問。然後他就可以把對方鎖在自己身邊——不、不行。
雲顥想:這不合適。這不是......最好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