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饒有興趣地看著余宸明,很紳士地為他拉開了椅子,問道:「他平時也像這樣把你看得那麼緊嗎?」
「平時其實沒有,」余宸明實事求是地回答,「不過最近好像有點。」
威廉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挑了他對面的位置坐下了。他點餐,余宸明則望著落地窗外的璀璨夜景——確實是絕佳的視野,一路從步行街到玻璃彩窗的商場,燈光猶如一道聖誕樹上的金色彩帶,在玻璃窗內折射出精緻漂亮的色彩。
他正準備套手機出來拍張照留念,包廂的門被推開,雲顥大步地走了進來,帶進來一陣冰冷的空氣。
他先不悅地瞟了威廉一眼,森森地說:「明天你去接待克勞威德。」
威廉一下子坐直了:「之前不是這麼說的——」
「誰讓你提前走了。」
「我只是去送送——」
「你可以送完了回來。」
威廉沒話答了,深深地嘆了口氣:「克勞威德那個老混帳只怕你,可能是因為他兒子當年大學吸嗨被差點賣走的時候,撞上當年你——」
「威廉·鮑斯-萊昂。」雲顥打斷了他的話,身上的沉香味愈加濃郁,而對同為alpha的威廉來說,已經能感受到皮膚刺痛的噁心感。他無奈地舉了舉手,表示投降:「坐,先坐,我已經快餓死了,有什麼公事都吃完飯後再說。」
雲顥拉開余宸明旁邊的椅子,同時低頭吻了吻余宸明的側臉,輕聲說:「抱歉,我應該早點來接你。」
余宸明臉上有點熱,但很快注意到了男人有些乾燥的嘴唇,叫侍者拿茶壺給他,不過婉拒對方要幫忙倒水的服務,而是接過來自己把茶水倒進杯子,問他:「你中午吃飯了沒?」
雲顥從善如流地拿起杯子喝光,余宸明又給他倒了一杯。他回答:「吃了。」
「但吃得不多。」威廉接話;他們中午當然吃得也不差,除了一起吃飯的人不愉快外,要比今晚這兒還要豪華,「比他以前吃得少,我還以為他早餐吃飽了。」
余宸明想到今早他出門前給雲顥做的早餐,只能說普通的分量——如果不是雲顥走得急,他該把午飯也做好的。他捏了捏他老闆的粗胳膊,想說句,到底啥時候才會好好吃飯?但想到威廉還坐在對面,張開的嘴又閉上了,還是給他老闆留點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