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的背影慌慌張張地消失在電梯,余宸明才困惑地抬起頭看雲顥,問:「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感覺他好像,好像......」挺關心我的樣子?
雲顥並不在意,在他看來,余呈韜不過是個氣量小的普通人,意識到了自己似乎真的做錯了什麼,卻也不敢承認,只能通過這種徒勞無用的關心來滿足自己。但余呈韜還是有些用處的,看在這份上,他不會不留一點情面。
打擾的人走了更好。雲顥把門關上,又抱著小孩親了親。一周不見了,余宸明瘦了不少,他摸著小孩的腰,都能感覺到骨頭。額頭還是有些發燙,手上也沒什麼力氣——還是有些太瘦弱了,應該好好地在家裡養著,而不是這樣出來亂跑。等這次拍攝結束,他打算讓小孩的工作室把大工作都推掉。
余宸明被他的手摸得臉更紅了,躲著他往廚房跑。雲顥可沒打算讓他生病了還做飯,於是勾著小孩的腰把人拉回來,帶回了床上:「吃了藥再睡會兒。」
余宸明想要抗議,但云顥已經從善如流地切換了下個話題:「再過半個月,你就要過生日了,記得請好假,我們去登記。」
余宸明猛地一震,哦、對,差點忘記了!他問:「你戶口本拿到了?」雲顥勾了勾嘴角,意思不言而喻,余宸明這才有些後知後覺,他老闆跟著他哥一起來的,不會是讓他哥回家拿的吧?
「你是讓余呈韜——?」
雲顥點了點頭:「談了一些生意上的事兒。」
這話並不完全是個謊言,但余宸明也不是傻瓜,他和余呈韜有什麼生意上的事兒好談的?於是立刻聯想到余呈韜剛才有些奇怪的反應:怪不得,他這便宜哥是不是覺得自己為了生意上的好處而把弟弟買了,所以有了些愧疚。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想著,他明明之前沒少表現出和他老闆兩情相悅的樣子,怎麼大家都不太信呢?下次見面的時候他得再好好解釋一下......雲顥又說:「不過,我們的戒指可能得遲兩天到.......如果你想的話,我們之後可以辦一個婚禮。」
余宸明不是特別在乎辦不辦婚禮這件事,畢竟他倆的身份誰都不太方便:「等我倆公開之後再說吧。」他頓了一下,又說,「你想什麼時候公開?我其實都可以。」
雖然公開這件事必然會影響到他上升事業期,但歸根結底,工作固然重要,卻不是他人生的全部。既然當初他答應了雲顥,就已經做好了承擔之後責任的準備。
——所以,公開的決定權實際上在雲顥這裡;無論是作為他的老闆,還是作為他的未婚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