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的炙熱仍然持續地折磨著他,他很快就忘記了什麼鎖鏈腳銬,只覺得熱,而且還疼得厲害,他抽噎著咬住男人的下唇,抓住對方的大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按,好像這樣多少能緩解不適一樣,小聲說:「痛.......」
他都沒注意到雲顥那雙淺色的眼睛此刻如同深潭,大手血管凸起,但同時卻又輕柔地摁住,沙啞地同他說:「已經長好了。」
余宸明的腦子裡冒出第二個「?」
雲顥的聲音摩挲著他的耳朵:"它降下來了.......已經做好了準備。"余宸明困惑又昏沉,已經無法思考,但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一點害怕——為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什麼奇怪變化而害怕。可是,與此同時,他的又如此地渴求著,將他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手指完全不夠,他好熱,他好痛,他需要的是......他一定把這念頭說出來了,因為雲顥輕笑著掐緊了他的腰。
"——乖,現在就給你。"男人如此說道。
下一秒,余宸明就在疼痛中徹底跌入深淵。
那纖細腳踝上的黃金鍊子纏繞著、晃動著,不斷發出細碎的聲響。一開始還會有叫喊和掙扎,但很快,被鎖在床上的可憐獵物就失去了掙扎的力氣,只能發出輕微地悶哼與抽噎。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幾乎能把他整個罩住,聳動的背部肌肉猙獰起伏,而攀附其上的手臂搖搖欲墜,甚至都抓不緊、只能在上頭留下淺淺的紅痕。
這實在是一場蓄謀已久、實力過於懸殊的單方面獵殺,勝者得以將所有淚水、呻吟和痛苦全都吞噬殆盡。這一次,無論余宸明如何求饒,如何哭泣,甚至昏厥,雲顥都沒有停下——他有給小孩嘴餵下去鹽水和運動飲料,以免對方失水過多而虛脫。但是余宸明總會把水灑得到處都是。雲顥從不責怪,而是彎下身吻掉......那淚水於他,如同蜂蜜與美酒。
余宸明的情熱期持續了整整一周,而他們也就在床上度過了這一周的時間。余宸明的嗓子早就啞掉了,後脖頸上也印著三四個牙印,還在枕頭和床單上蹭上了一點血。等到了第六天、差不多第七天的時候,熱潮慢慢開始消退,極度的疲憊席捲了他,他開始不斷地昏睡,斷了線似的一頭扎進深眠之中。
雲顥也沒那麼折騰他了,幾次模糊轉醒,男人要不在抱著他淺眠,要不在吻他的身體——床單被更換過兩次,他們還在浴室里呆過三次,但他終於開始覺得身上不再黏糊糊地流水,而是變得乾爽。在一次昏天黑地的昏睡後,他被殘留的炙熱又弄醒,在睜開眼睛之前,身體就本能地靠向身後的男人,而對方很快就給予了他想要的......急促又猛烈地標記。
然後男人看了一眼時間,給他餵了一點水,還給了他兩塊巧克力;巧克力直接送到了他嘴邊,他張嘴就能咬走,舌頭還舔過潮濕的手指;甜甜的東西讓他回復了一點點精力,他裹在被子裡,迷迷糊糊地又開始打瞌睡——男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彎腰從地上亂扔的大衣口袋裡摸了摸,掏出一個小小又冰涼的東西,慢慢地套在了他的手指上。
余宸明眨了一下眼,垂眼看到他的無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那枚他們一起去看的訂婚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