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因為工作的原因,余宸明沒法一直戴著戒指;但云顥會一直戴在手上。今天早上他在會議上處理上一周堆積事務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好幾個部門負責人在盯著他無名指上的戒指看。公關部的因為最近幹得不錯,所以在散會後能壯著膽子和老闆寒暄了一句,措辭謹慎地恭喜他結婚。
雲顥和顏悅色地接受了,同時目光掃過所有還在整理材料、沒那麼著急離開會議室的人們,隱晦地指出,大家知道就行了,沒事兒別往外說。
他們一定會在私底下討論,老闆的結婚對象會是什麼樣的:家族聯姻?但說不定還會有人開玩笑:難道不是前幾天網上傳緋聞被包養的小明星?
玩笑里隱藏著真相。雲顥盯著睡在他懷裡的小明星,一個晚上過後,眼圈還是有點紅腫。余宸明今天的行程是去拍攝單曲mv以及主打歌的舞蹈排練;他對對方每天的行程了如指掌,當老闆自有他的好處——相比較之前,接下來幾天的行程沒有那麼忙了。他們今晚該回家了,打通的臥室已經裝修好了,他不確定余宸明會不會喜歡,如果不喜歡的話,他們可以再在辦公室的臥室睡幾天。
已經差不多早上九點了,他把余宸明叫醒,親了親對方熱乎乎的臉頰:「你得吃點東西。」
余宸明痛苦地掀了掀眼皮,其實早醒了,但身體不想起,哪哪兒都不對勁,一想到今天的工作還要蹦蹦跳跳,他就想給昨晚精蟲上腦的自己一巴掌。
皺巴巴的小臉看起來也很可愛。雲顥笑起來,把人從床上抱起來——辦公室里的臥室沒有睡衣,昨晚收拾乾淨後余宸明只穿了一件雲顥放在更衣室的襯衫。一從被窩出來,兩條露在外面的腿就涼颼颼的,余宸明「嘶」了一聲,下意識地挨身邊這個巨大熱源近了一點,抱緊了對方的脖子。
但近了洗手間,他又趕緊地推著雲顥把他放下。他們可真的別再貼一起了,怎麼松垮的睡褲也遮不住他老闆下半身的緊繃——昨天的辦公室play他暫時受夠了,真的不要再來什麼浴室play了。
他赤裸的腳站在冰涼的陶瓷底板上,雲顥又去找了一次性拖鞋給他穿,回來看到小孩直接把洗手間的吸水毛毯扯了過來,踩在上面正在刷牙。牙刷似乎是雲顥的,因為只有那麼一支,但是感覺完全沒有用過,所以余宸明理直氣壯地咬在嘴裡。
雲顥無奈地拍了拍小孩的屁股,出去打電話,讓助理送兩份早餐上來。等余宸明刷牙洗臉,換了一套衣服,助理正好把早餐送上來——不是John,而是另外一個陌生男人,個子沒有John高,頭髮往後梳,因為定型摩絲而發亮。這一定是雲顥另外一個沒見過的秘書,黃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