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雲顥握著余宸明的手,想到昨晚視頻里,這雙手滑過伴舞的後背,向著舞台下的粉絲露出狡黠的笑——男人彎腰低頭吻了吻對方掌心;與示弱般的動作相反的是,內心的欲望正不斷瘋長。
——這明明是屬於他的。他的omega。小孩的一顰一笑、每一寸皮膚、每一次律動,都是屬於他的。
他幾乎要脫口而出:以後能不能不要再去舞——但在第一個音節發出之前,他就咬住了自己的舌頭。克制已經成了對待眼前人的一種本能。因為他很清楚,如果他這樣說,余宸明只會不高興。
而坐在床上的人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異樣,反倒忽然靈光一閃,說:「那下次,我可以只跳給你一個人看。」
雲顥猛地抬起了頭,目光燙得余宸明本能地一縮。
「呃,但在我去B國參加時裝周的時候,你得按時吃飯,」余宸明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意圖——之前這不是發愁又要離開雲顥很長一段時間,擔心對方不好好吃飯,所以覺得給點獎勵懲罰可能效果會好點;他自己說出來也覺得幼稚,感覺好像用糖引誘小孩——但是雲顥不是小孩,發熱的目光像是什麼猛獸,讓他變得有些結結巴巴起來,但還要硬著頭皮把話說完:「一,一日三餐,少一頓就沒得了......你干不干?」
雲顥這才反應過來,啞然失笑;原來並不是他想的那樣......但是小孩在想著他,他自然領受。
「好,」他回答,「我會每天拍照給你的。」
余宸明驟然鬆了口氣:「那就太好啦!」
解決了一個大問題,轉頭余宸明就把要生氣這回事兒拋到腦後去了,在床上一個翻滾,摸起手機,遲遲給工作室發了個昨晚爽約的道歉,請大家喝下午茶。有人立刻冒泡出來說小老闆不用不用,昨天John先生和我們說您有些累了,晚上就沒來,那今天要好好休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