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th秀場,余宸明的造型有兩套。一套是更符合昨天泰森介紹的春神主題的——黃棕格子西裝,西裝上衣糅合了斗篷造型,衣前開口伸出手臂;裡面則搭配了一條藍色豎條紋襯衫,整體暖亮,再加上余宸明染成淺黃的頭髮加雀斑妝造,就像是站在水邊或者麥田裡的少年,吹來一陣暖和的春風。袖口和領針是黃鑽的花朵造型,而造型師臨時在他上衣紐扣里別了一朵新鮮的虞美人。
這是余宸明第一次走這么正式的紅毯,上次有愛德華陪,這次只有他一個人,簡直被密集的閃光燈閃瞎眼。好在沒走幾步他就看到了傑森,傑森旁邊跟著一個高瘦的年輕人,穿了一身繡滿花的長斗篷,快把傑森整個都兜住了。
余宸明猜,這應該就是傑森的兒子,那位孟理讚不絕口的那位音樂天才吧。
傑森看到余宸明,招了招手,一介紹,確實是他的兒子,好巧不巧,就叫阿多尼斯。這位年輕歌手和他父親長得很像,雖然沒有傑森那麼外向,但感覺是個我行我素,說話很酷的人。
兩人看秀的位置挨在一起,很快余宸明就發現阿多尼斯比他還不懂時尚——完全和他爹兩個極端。爹的服裝在上面走秀,兒子在下面吐槽,又說褲子太長,又說肩墊得太寬張,又說太多蕾絲不實用,這衣服根本都不能穿出門。比如自己身上這套,全都是傑森安排的,又重又難行動。余宸明就問他平時穿啥,阿多尼斯說背心短褲。余宸明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說好兄弟,我也是!
阿多尼斯之前聽傑森說過余宸明——他爹品牌新簽的一個代言人很年輕,是個歌手,只是見面後沒想到這麼年輕,感覺還是個孩子;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連上頭的露珠嗅起來都像是牛奶和蜂蜜。古希臘詩人說,十四歲的男孩是嬌艷的愛情之花,比之更具魅力的是十五歲,十六歲的少年是眾神追求的花朵,而十七歲的少年根本輪不到我,唯有宙斯才能享受......他腦海里浮現出這樣的話,靈感和思緒碰撞迸發,手上發癢,控制不住地寫歌;或許是首情歌......他已經很久沒有寫過情歌了。
兩人都是歌手,後面的話題自然而然地就轉向音樂。余宸明說自己團隊裡有一位音樂製作人特別喜歡他,等隔天買張黑膠找他簽名。而阿尼多斯說過兩天他在這附近有音樂節,要帶他去玩。可惜余宸明算了算時間,和工作衝突了,只能無奈放棄,但是已經加上了聯繫方式,下次有空一定去。
但阿尼多斯是真的厲害——走秀場上放的音樂,而他只要聽過一次,他就能非常完整地扒出譜子,並且能準確地說出編曲的技巧兩點。所以余宸明特別遺憾孟理沒來,要來了,想必兩個人一定能有很多話聊。
下午余宸明看了Moth的女裝秀;身為代言人,不久之前還和愛德華一起拍攝了廣受好評的概念片,Moth怎麼會放過這個廣告位的大好時機。所以下午他就換了第二套看秀造型,和上午截然相反,帶了一頂黑色寬檐禮帽,身上則是非常剪裁利落的寬鬆襯衫與修身長褲,皮帶束腰,沒有一絲雜質的黑;襯衫只系了最下面兩個紐扣,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膚,而這樣裸露的三角區中最脆弱的脖頸上——戴了今年Broken Heart系列珠寶:一條綴滿了細碎紅寶石的珍珠項鍊;既像是包裹著的染血繃帶、又像是割喉後淌下的血,那些細碎的紅寶石在手工縫製下呈現出猶如液體一般浸染、流淌的動態,在白色肌膚和黑色衣物上,製造出驚心動魄的視覺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