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宸明因為把他晾在一邊,有些不好意思,和他介紹了一下傑森。柳越不知道傑森是誰,但那幾個人坐在今天看秀時候最前面的位置,就在燈光下......他的視線又落回那印花圍巾上是鮮紅的、看上去應該不是真實存在的花朵,好像是虞美人,又如同罌粟。
柳越幾乎要被那抹紅灼傷眼睛。真奇怪,兩人之間的距離明明不過兩個胳膊,他卻覺得好像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掛著有些勉強的笑,指了指一個僻靜的咖啡店:「我們要不要去那裡坐坐?」
余宸明當然沒有問題,但是John看了看時間,說晚上六點左右Moth那邊有個小聚會,時間剩得不多了。
劉思思連忙說,耽誤不了太久,只是敘敘舊。余宸明也覺得John好像說得有點過了,晚上那個聚會去不去都可以,要不剛才傑森就會拽著他一起走了——John好像有點太警惕柳越了;余宸明看著他因為穿著夾克而顯得很寬的背影,好笑地覺得就像是要張開翅膀的雞媽媽。
雲顥是不是出來之前跟他囑咐了什麼?但這裡又不會突然冒出那位紅頭髮先生把他拉上車帶走。
余宸明拍了拍John的胳膊,說:「不著急。」然後走到柳越身邊,抬起臉說:「走吧。」
他們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兩人面對面,劉思思和化妝師坐了另外一桌,John則跟攝影師去停車場開車了。傍晚的氣溫逐漸變低,陽光斜射在桌子上,如同一團浸在涼水裡的火。
柳越開口的第一句話是:「你——真的分化成omega了。」
在余宸明剛才靠近他的那一刻,他就嗅到了那股玫瑰香味,寡淡得像是有人拿著骨朵在他手上擦過。如果他不是刻意留意,興許就會這樣錯過。
他當然聽說過余宸明分化的事,熱搜掛了那麼多天,而公關手法好得令劉思思都忍不住感嘆,真不愧是夢端。哪怕是公眾人物,其第二性別也受法律保護,所以余宸明的第二性別就成了一個大家心知肚明,但又未有定論的事。
余宸明沒想到柳越一上來先說這事,摸了摸臉,說:「我也沒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