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宸明跟余呈韜比了個大拇指:哎,這真是個不錯的理由。
余呈韜把他送上了來接送的車,十分不放心地和小孩告別。余宸明呆不了幾天就要回國了,回國之前應該還是有時間再和余呈韜吃頓飯,於是拍了拍親哥的胳膊,說我們再約。
來開車接他的是John,John有些吃驚地看到這兩人的關係似乎變好了很多,以為兩人吃了一頓不錯的晚飯,但是車開回酒店,到了有光亮的地方,他才發現余宸明眼圈紅紅的,像是剛剛哭過。
John急忙問,是發生了什麼嗎?余宸明用手擋了檔眼睛,正尋思該怎麼解釋,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他掏出來一看,是雲顥。
雲顥有按時給他拍一日三餐的短視頻發過來,但他已經有一天多沒有回覆了。
余宸明盯著手機界面三秒,然後掛掉了雲顥的電話。不過他知道,就算掛掉了,一會兒雲顥也很快就會來問John——於是他轉頭對上John,John還因為看到他掛電話而有些驚訝。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支裝著金黃色液體的小小玻璃瓶,說:「這個,我今天才發現,這不是沉香,而是他的信息素。」
John面上露出了困惑和迷茫。
他的表情很真實,不像是作假,所以余宸明知道他應該對這件事並不知情。
余宸明用手機給手上的「沉香」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當著John的面給雲顥發了過去,並在後面編輯了一條簡短的信息:回去後,我們談談。
「他跟我說了謊,」余宸明把手機放回口袋,「所以我暫時不想接他的電話。如果待會兒他來問,就告訴他我發現了這件事——哦,對他應該還會問你,我最近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John的表情一下變得有些尷尬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雲顥會讓他做的事;但余宸明並沒有生氣的樣子,只是平靜地繼續說下去,「但誰讓我發現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接下來要怎麼好好想個藉口解釋。你就這麼回答他。」
John雖然一下沒太明白這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也能從余宸明的口氣和狀態里感到這件事並不是之前那樣情侶之間的小打小鬧。他點點頭:「我知道了。」可又難免有些惴惴不安,他都能想像到電話那頭的雲顥會是什麼樣的狀態——今天要是誰不小心撞到槍口上,一定會倒大霉。
所以他嘗試著想要說些什麼,跟著余宸明進了電梯,摁下對應樓層後,轉頭結結巴巴地:「抱歉,我......他畢竟是我的老闆......他很關心你,你對他來說真的很重要,但可能有時候他採取的方法有些——」
余宸明有些意外John會和他說這些話,輕輕眨了眨眼,真心實意地笑起來:「我知道的。」他也像是安慰他哥那樣拍了拍男人的胳膊,說,「我們會解決好的,別太擔心。明後天還有好多活要做呢——不會有太大影響的,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