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點點頭,暗地裡鬆了口氣,他知道沒理由攔住小孩走,但回去也不好面對老闆,好在現在至少有這麼一件事能回去交差。
余宸明和John擺了擺手,然後上了余呈韜的奔馳。開回家的路上,他有些困,但是還強忍著困意掏出手機看了看網上實時熱搜,和孟理的話題還沒下去——嗑的嗑死,罵的罵死,居然還有不少人一本正經地開始科普起娛樂圈有多少BO戀,被湧進來的唯粉罵了後十分激憤,居然又長篇大論地扯到第二性別平權的事兒上了。
余宸明忍不住嘆氣,人倒霉的時候所有的壞事都會找上門來。他倒是不在意自己被說,就是連累了孟理,要是之後他住的地址暴露了,恐怕還得搬家——余宸明把行李從孟理家門口提出來的時候還說,這是工傷,回頭找夢端報銷。
孟理哭笑不得,說這也不必。然後又很憂慮小孩說要去住親哥家——你居然還有個哥哥?你們家人不......不跟都死了一樣嗎?
余宸明回答:剛認回來的,還活著。
這會兒孟理還發簡訊過來問,親哥接到了嗎?實在不行就去住酒店。
余宸明給他回信息:在車上了,沒事兒,到了地方給你拍視頻。
剛摁下發送,手機又震了兩下;雲顥發了兩條信息過來。
余宸明沒想看,但無奈手機有橫幅提醒的功能,在屏幕頂端跳了出來:一條寫著,「我不會離婚」,另一條寫著,「手術也不現實」。
余宸明差點給氣笑了。這混蛋是不是真的給他在手機里裝竊聽了啊?
他立馬抬頭和余呈韜說:「哥,我想換個新手機。」
余呈韜:「啊?哦......好啊,你想要什麼手機,明天就給你買到。」
余宸明要和自己現在手機型號一樣的,巧了,余呈韜正好家裡有一部別人送的,還沒拆封的同型號手機,回家就可以拿到。
車開到市中心一個僻靜的小區,坐著電梯直達頂樓。相比起孟理,余呈韜的單身公寓著實很有上層金融精英那種刻板印象,大平層,因為固定請阿姨來打掃,顯得乾淨整潔,但又有點缺少人氣。客房的家具全套的,但感覺幾乎沒有用過,連床上四件套都是余呈韜從衣櫃裡拆出一套新的,現洗現烘乾,然後才給他鋪上。
余宸明給孟理拍小視頻發信息,說:感覺和住酒店也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