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宸明還是忐忑:「希望愛德華會喜歡。」
孟理說:「我覺得你應該先發信息和他說一說——」他晃了晃手裡的紙,「或許他會改改歌詞呢。」
余宸明覺得孟理說得對,想了好久,編輯了一條信息給愛德華發了出去。等著回信的時候,阿尼多斯帶著早餐也蹦進了房間,來看看他身體情況如何。看這樣子今天還是休息比較好,余宸明擺了擺手,說你們去玩吧,他再睡一會兒,等下午不那麼曬了,他看看要不要出去晃晃。
今天音樂節有好幾個舞台是孟理想看的,所以孟理有些愧疚,一步三回頭地跟著阿尼多斯走了。余宸明好笑地和他擺擺手,然後又懨懨地縮回被窩裡。醫生來看了他一次,讓他趕緊吃早餐,然後吃藥。吃完藥後,余宸明就睏倦地睡了會兒——再醒來,已經把午飯時間都睡過了。
外頭還隱隱約約傳來音樂和尖叫聲,西斜的陽光投進來,也不知道是曬的,還是藥起了作用,他出了一身汗,於是也睡不下去了,慢吞吞地爬起來去洗了個澡。
洗完澡,神清氣爽,看外面還有點曬,他就準備等一會兒再出門——抄起手機,發現愛德華回信息了,說還是第一次有人給他寫歌呢,回來後好好給他看看。
余宸明一下產生一種家長檢查作業的緊張,拍了英文歌詞,給愛德華發了回去。
他又坐著等了一會兒,打開窗戶,讓風和音樂一起吹進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烤爆米花的氣味。雖然還有些曬,但他有些等不及了,回頭從行李箱翻出上次和阿尼多斯一起逛街買的背心和破洞牛仔褲,把長得有點長的頭髮隨便扎了扎——不需要在意造型的私人時間真是完美,他想穿啥就穿啥——他把褲腳挽了挽,避免沾著會場上的草皮和沙子,踩上人字拖,戴上音樂節識別身份的電子手環和手錶,就準備出門逛逛。
門口的保鏢們見他出來了,遞給他剛買的冰飲料,問他要去現場嗎?余宸明點點頭,說他想隨便逛逛,順便找找那兩位到哪兒瘋去了。幾位保鏢大哥入鄉隨俗,這會兒也穿著T恤褲衩的,走進人群里看著和遊客粉絲沒什麼區別,手裡拿著各個舞台的演出目錄,攻略比他做得足,帶著他走了兩個格外出色的舞台。
一個是藍調爵士,上面的黑人音樂家一副好得爆炸的煙嗓;一個則是阿尼多斯女朋友Angele第二日演出舞台,但是余宸明台上台下看了一圈,都沒找到阿尼多斯的影子。下面熱情粉絲的應援快壓過音響,這時候,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余宸明以為是愛德華給他打電話了,結果拿起來一看,是雲顥。
余宸明震驚地又看了一眼屏幕,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呲溜一下地從人群中擠了出去,往外跑著,想一個稍微安靜的地方——這把幾個保鏢大哥嚇了一跳,連忙追出去。但是主舞台下面人烏壓壓的一片,很容易就找不到人,丟失了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