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說他是昨晚飛機剛落地的,正好趕上這次節目組的活動;檸檸畢竟是女生,不太方便,還是他來擔任助理。余宸明對他可有一大堆事兒想要問,比如他這幾個月過得怎麼樣,去了什麼地方,現在回來是因為事情都結束了嗎,那——雲顥什麼時候回來?
John一眼就能看穿他臉上的急切,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剛剛半小時前發布的外網新聞給他看;上面寫著,維納斯公司起訴前醫藥巨頭ANgell前CEO。下面密密麻麻小子寫著一大堆起訴罪名,包括誹謗,賄賂,要求清償巨額欠債等等,只有最後一行字簡單地寫著:據知情人了解,此次維納斯出乎意料、聲勢浩大的起訴行動疑與四個月前槍擊案有關。該案的行兇者已於上周被判處二十年監禁。
余宸明知道上周開庭審理那個朝自己開槍的被雇殺手,因為離開F國之前,威廉還抽空過來愛德華的莊園吃了頓飯,主要就是和他說這件事,建議他還是不要出庭作證;因為證據確鑿,開庭不過是走個過場,至於刑罰判定,全部交給他們專業的律師團隊即可。
當時,威廉還為表歉意,說要給他賠禮——余宸明再三拒絕,但威廉還是堅持把禮物給了他,說很實用,以後他一定會用到;結果余宸明打開包裝精緻的禮盒一看,好傢夥,整整齊齊二十個小瓶子裡裝著近乎透明的液體——這瓶子怎麼看怎麼眼熟,和曾經雲顥給他裝「沉香」用的一模一樣。
那邊威廉還在滔滔不絕誇耀,說這是他們新產品,無味無色的高濃度定製信息素,非常適合情熱期但是對象不在身邊的omega,和抑制劑搭配使用,可以毫無熱感的平安度過情熱期!東西好是好,但余宸明一看這些小瓶子,差點就沒繃住臉上的笑——而知道當時二人吵架緣由的愛德華直接一巴掌拍到這個罪魁禍首之一的臉上,說:東西留下,你人快滾吧!
......扯遠了、余宸明拿著手機仔仔細細的讀新聞,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什麼ANgell前任CEO的照片。他知道,這個光頭、戴著墨鏡,看起來有些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應該就是藏在那日隱藏在槍口下的真正兇手;也是曾經在小說里真正害死雲顥的人。大概是看到余宸明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John忍不住輕聲安慰余宸明,沒事,我們這邊準備很充分,他往後也只能死在監獄裡了。
大概因為John當初也是槍擊案發生的目擊者之一吧,至今仍然難以忘記余宸明中槍的那一刻——無論是出於工作責任,還是日常相處積累的情誼,他都應該保護好對方的。至今,他仍然對此充滿愧疚......這也是雲顥為什麼信任他,讓他加入調查,一直到一切快結束後才將他放回來的原因;除了John能力勝任、可以之外,驅動著他的同樣還有內疚和憤怒。
余宸明對這些一概不知,男人們也沒打算讓他生出多餘的擔心,畢竟,現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了。面對余宸明的好奇,John只是挑挑揀揀了一些簡單的要點說了說,比如他們去了幾個國家,每天一個酒店換著住,盯梢找人,打探消息,聽上去很酷,但其實很無聊的......老闆?老闆有時候和他一起行動,有時候沒。他以為老闆回來了呢——這玫瑰花不就是他買的嗎?
余宸明哼哼著抱著花,說:「誰知道……我一回國,檸檸就拿著花在機場接的我,之後天天都有——誰稀罕花啊!動動手指不就訂了,都不用他自己送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