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這種不苟言笑的酷哥,他已經是經驗豐富輕車熟路,不要畏手畏腳,表現得乖點、有什麼說什麼就可以了——樊不言隊伍有一個普遍的缺點,認真固然是好事,但舞台表現力還需要鬆弛和自如感。不過他猜金弘哲剛剛應該已經指點過了,所以他就是點了一下舞蹈細節,而後針對幾個之前演出表現比較突出的練習生說了說需要注意改正的點,這一段就算輕鬆過去了。
金弘哲那邊同樣被艾麗斯纏住了,余宸明樂得輕鬆地在樊不言這邊找個地兒坐下來休息。他往牆角抱腳一坐,小小一團。大家明面上看著在專心練習,但眼神卻難以控制地往那邊瞟——John一會兒拿著水過來給他,一會兒站在旁邊和助理對這兩天的行程;余宸明不可能三天真的都耗在這裡,下午還要和孟理去給新專輯錄歌,明天下午還有和施宇德一起的掃樓活動。《龍於九天》爆火,還一下讓許多導演劇組注意到了他,紛紛遞來本子。工作室那邊已經給他篩掉了不少,但還剩下一些還得等他親自看看,再決定接與不接。
就連樊不言都忍不住往這邊看,其實余宸明並不吵鬧,說話聲音也不比現場老師吆喝聲大,他大多數時候只是在看手裡的列印紙或者John遞過來的平板,然後點頭搖頭,小聲在經紀人耳邊說些什麼。但看了一會兒工作,余宸明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在這兒還是打擾到大家了,立刻不好意思地和樊不言道歉,站起身來準備離開練習室;練習生的視線一直目送他到門口——但是在門口,余宸明像是撞到人,一下就站住了。
樊不言也伸頭去看,結果就看到了余宸明後退一步,露出門外的柳越來。
柳越化了妝,姍姍來遲,像是掐好了他出門的時間經過,製造驚喜。後面練習生們看著,旁邊助理圍著,攝像機舉著,這樣的場面余宸明想再退也退不了,臉上剛掛起禮節性地微笑,就看到柳越伸手一把抱過來,拍著他的後背:「你來了!」
余宸明沒躲過,被結實抱了個滿懷,只能不適地掙扎出來;曾經「隊長」的稱呼差點習慣性地從嘴邊跑出去,但他最終只是禮貌性地點點頭:「柳老師。」
柳越聽到這稱呼的時候,面色一僵,但還是當做什麼什麼都沒聽到一樣邀請去第三個練習室——這裡的大練習室只有三個,早起能搶占到就占到,剩下搶不到的隊伍就得分享著用,所以今天來得稍晚了一些、只能分著用的就是柳越和於深深的練習生們。
余宸明進來後先和於深深問好,於深深則意味深長地同他握手,說了一句:「久聞大名啊!」
柳越這一期給自己練習生里表現相對較差的隊伍選擇了之前RELOAD的歌曲。這其實是一個很尋常的戰略,自己的歌要更熟悉,更好進行指導;所以很自然地,柳越也提出了讓余宸明來跳一遍來給練習生們示範一下的請求。
於深深這邊立刻就起鬨說:「哎呀,那我們這邊不就虧了!」
柳越回應:「那你也可以選我們團的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