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錄音室里各自坐著白日夢,余宸明還在椅子上打了個盹兒,體感上感覺就是剛低了個頭,結果就被震動的手機吵醒了。迷迷糊糊抄起來一看,發現是他哥打來的電話,接起來後,就聽到余呈韜緊張兮兮的聲音:「我剛才看到微博——雲顥回來了嗎?他怎麼不管管?是誰把你結婚的消息給傳出去的?」
余呈韜聲音不大,但是錄音室里安靜的時候,打電話都能聽得很清楚——余宸明還沒有什麼反應呢,聽到電話的孟理先坐直了,一臉震驚地盯著余宸明,滿臉寫著「什麼,發生了什麼?」
余宸明揉了下眼睛,回答:「是我,我說的。」
電話那頭的余呈韜立馬跟被掐了脖子似的沉默下去,孟理臉上的震驚僵硬了一下,然後往後仰抱住腦袋,一副已經無語凝噎、無話可說的表情。
胸口裡升起的愧疚讓余宸明一下從困意中徹底清醒過來,心虛地縮縮腦袋——他沒想到這這事兒會傳得這麼快啊,這才過去半天都不到吧?自己也就在練習室說了那麼一句話,在現場的練習生沒什麼機會摸到手機,工作人員簽了保密協議,要八卦也不會這麼快。那剩下的,也就是在場幾個導師。
至於是導師里的誰——余宸明嘆了口氣,摁了摁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對余呈韜說:「不用太擔心,工作室會處理好的。不過這也是事實嘛,遲早都會......」
余呈韜有點咬牙切齒:「什麼事實,這不就只有你單方面的——反正我不會承認的!」
他哥不知道啥時候開始,已經會對雲顥直呼全名了;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那幾乎要衝破屏幕的憎惡,但余宸明偏偏找不到什麼話反駁,只能生硬地轉移話題,哄哄他又開始提起離婚話題的哥,問他要不要來看《偶像天成》的現場,可以給他要到票——嘿別再說我了,哥你啥時候找對象啊,要不我給你介紹介紹......什麼叫還是找正經職業的,做愛豆怎麼不正經了!
掛斷電話的時候余宸明還哼哼唧唧的,孟理作為和余呈韜見過面還共度十多個小時飛機旅程的人,忍不住說:「你哥看起來就像那種會和門當戶對相親對象結婚,然後生兩個孩子養一隻狗的人。」
「誒——可我是貓派的!」余宸明撇了撇嘴,孟理又開始瞪他,他當沒看到,指指點點,「我看你也是!區別可能就在於,和檸檸結婚,生一個孩子,然後養一隻貓一隻狗——」他可知道檸檸和他一樣,是貓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