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顥接過那玫瑰,像是接過什麼昂貴的珠寶,彎腰扯下口罩,將花放在嘴邊,垂眼親吻了馥郁柔軟的花瓣。余宸明:!
余宸明的臉一下就漲紅了——落在紫色玫瑰上的吻,便是周圍都是人與攝像頭,但是男人仍然能神閒氣定、隱晦又優雅地與他調情;那吻本該落在哪處,只有他二人心知肚明。
可惡啊,這男人真的好會!
大概是太久沒有直觀感受他老闆這等功力,余宸明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早上剛醒來那陣他還在擔心昨天自己一時口快的失言影響,現在全都消失得一乾二淨——除了雲顥,他腦子裡已經沒空再去想別的了。
但節目錄製還要繼續。練習室在他出現的時候甚至都詭異地安靜了一瞬,幾乎所有的視線都焦距過來——余宸明表情放空地祝紅虹的旁邊,聽著現場的導演助理call流程做安排。
上午金弘哲不在,節目組便搞了個很有噱頭的搞了個祝紅虹和余宸明的對抗賽,四位導師戴著各自隊伍自薦一側加入,然後玩一些其他室內綜藝經常玩的考驗反應和靈活的限時你畫我猜、搶答潑水等小遊戲。祝紅虹年長些,對這樣的遊戲的贏面沒有餘宸明這麼大,所以選人的時候就選了比較活潑且經驗豐富的於深深和艾麗斯。
那余宸明這邊就剩下樊不言和柳越。柳越顯然很高興,一直想往余宸明身邊湊,要多說話,多些互動,但余宸明基本上沒有參加進遊戲對決中——要派人,他就多給練習生表現機會,只有導演現場點名他上,他才上,上的時候也沒有回應柳越,唯二的兩次玩遊戲,一次跟著練習生們,一次跟著樊不言。
柳越越到後面,越顯得急躁而不在狀態,玩遊戲上場一直輸,搞得他自己帶的練習生都著急死了——余宸明看到他好幾次盯著自己手上的戒指,想要說什麼,但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咽下去。他忍不住想:還好不是直播是錄播,節目組能剪輯剪掉他的不自然表現。
最後一輪遊戲結束,余宸明這一組輸掉了比賽。祝紅虹高興得和艾麗斯抱在一起跳起來大叫,整個遊戲參與度拉滿——余宸明則不好意思地和樊不言道歉,少言的酷哥玩遊戲一次都沒輸過,手下練習生也很給力。他自己輸了一次贏了一次,而後就是柳越帶著練習生輸了好幾場,最後導致他們比分比對面低。
柳越尷尬地站在那裡,糾結了好一會兒,剛要過來抱歉,就聽導演在那邊宣布:輸了的隊伍有懲罰,接受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