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宸明也舒服了一點,這抱姿更方便他貼緊對方胸口,一手抱著男人的脖子,一手從手臂摸到背後,安慰性地輕拍了幾下。雲顥粗喘著,沒有吻深,如渴了太久的人生怕一口飲盡,而只是不斷地小口輕酌;變換角度,觸碰鼻尖、臉頰、嘴角、嘴唇,舌頭咬一口,不依不舍地舔過,最後難以避免地糾纏在一起。
余宸明本來想著多點親密接觸能幫對方緩解病發症狀,但親一口就難分開,很快被男人吻得渾身發軟,什麼想法都扔了個乾淨,只能貓兒似的從喉嚨里發出舒服地哼哼聲。倒是雲顥,失控的症狀確實在慢慢穩定下來,沒再抓得那麼緊了,但是還想要更多的吻、更多親密的......手臂不願意鬆開,只想把懷裡人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這還是他們分別這麼久後第一個吻呢。
余宸明其實也不想動,雲顥的懷抱感覺太好了,他感覺自己一閉眼就想回到了家,再給他兩分鐘就能沉沉睡著;沒有噩夢,沒有槍聲,只有環繞著他的安全感——但他不得不艱難地踩剎車,暈暈乎乎地抬起頭看雲顥,問他:「現在,好點了?」
雲顥點了點頭。
余宸明不情不願地動了下屁股,從男人大腿落回真皮車墊上,嘴裡嘟嘟囔囔:「不舒服就說啊,又不是不讓親......之前都親了多少次了,上次在車裡不還......」
余宸明沒說完,忍不住瞥雲顥——他知道男人肯定不會像上回那樣動作,雖然有隔板擋著,但前頭畢竟還坐著司機呢。但是親了兩下,身體發軟,他很難不順著這個曖昧的氛圍想點別的什麼......這多少個月了,就算是情熱期,他也只能和抑制劑作伴。好歹他都是結婚開胃過的人了!
但他自己在腦子裡汽車尾氣都開出來了,雲顥卻只是垂眼摸了摸余宸明紅通通的臉頰,沉默片刻後,坦誠道:「上次......還有今天,我都想讓你退出娛樂圈。「余宸明一愣;這猝不及防說什麼呢?咋一下從親親跳躍到事業了——他還是第一次聽見男人說這樣的話,有點困惑驚訝:他自己就是他老闆捧紅的啊?怎麼忽然——哦。
他反應過來了。哦。
男人望著他,灰色的眼睛因為未完全褪去的欲望而深如泥潭,似乎無聲所說著未能出口的話:不想讓你在外面......想要把你關起來,鎖在我的房間裡,這樣他們就不會——不會窺伺我的東西了。
開車的尾氣還在腦子裡呢,余宸明實在不好意思說,我剛才就在想你把我鎖進房間,接下來該乾的那點事兒......他覺得自己是有點被空氣中過濃的信息素影響了,不得不咳嗽、清清嗓子,艱難地把不正經想法丟出腦子,好如往常一樣進入他們車上談心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