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顥捧著他戴著戒指的手,毫不遲疑:「我會一直愛你。」
余宸明抿了抿唇,卻還是克制不住勾起的嘴角:「那不就行了?我只是相信喜歡我的那個你,如果你能做到,我當然也可以。所以連帶著,我也會順便喜歡其剩下的、討厭的你啦。」
因為這樣才是完整的你啊。
那些數分鐘前還雲顥腦中肆虐的暴躁念頭,想要占有、將人弄壞與摧毀的衝動,此刻都徹底消失;空氣中馥郁的玫瑰芳香攪拌在車窗外的夜色之中,平靜,安穩,正如他此時握在手中的,便是他想要的得到的、已經擁有的全部。
他胸口發燙,又向前,想要去吻余宸明,但這回被小孩戳著額頭推開了。
車到地兒了,該下車了。
晚上還是得睡集訓宿舍,余宸明感覺有點餓,下午掃樓時候吃了零食,但沒吃飯,於是去了廚房——雲顥嫉妒施宇德那會兒,已經把青瓜粽子沙拉吃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了布丁塔。
雲顥要給他訂外賣,但余宸明擺擺手,吃個一個甜點熱量就爆炸;冰箱裡還有好幾個,過夜了不好吃,他乾脆都拿出來分,剛好碰到了金弘哲,趕上他們晚間和練習生們互動遊戲的最後一輪。
金弘哲一聽是余宸明做的甜點,立刻拿來吃了一口,睜大了眼睛說好吃好吃。艾麗斯不敢吃,熱量實在太高,樊不言吃了一個,然後贏了遊戲的兩位練習生也作為獎品各拿到一個。一群人正熱熱鬧鬧討論愛豆悲哀的飲食食譜呢,就能隱隱約約感到背後有一道目光射過來;一抬頭只能看見余宸明今天那高個黑西裝的保鏢站在門口,大晚上地還戴著墨鏡,背著手,背挺直,自然而然如站軍姿一樣面向著這邊。
大家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只有餘宸明能感受到他老闆的不滿呼之欲出:那布丁塔是給雲顥做的,但云顥只吃了兩個,本來留著的,現在全給他分完了。
但堂堂大老闆,此時也只能一旁站著,沒對余宸明多說一句不滿。
余宸明覺得雲顥這個端著的樣子太罕見,忍不住一直回頭看——等深夜散場了,金弘哲忍不住把困惑問出口:「我看你一直......那保鏢咋了?大晚上戴墨鏡戴口罩,你擔心他被悶死?」
余宸明一下被他這句話戳到了笑點,回到房間了還在笑個不停;確定走廊里沒人看著,他趕緊把人拉進房間,關上門就伸手勾著他老闆耳朵上的口罩繩,說:「來我看看,我的保鏢有沒有被悶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