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做完了事的雲顥從口袋裡掏出口罩,腳步輕快地去找余宸明;他們午飯是在家吃的,但余宸明順手多做了芒果西米露,下午這會兒便打包帶來了。東西本該放在冰箱裡保鮮,卻被運送的人送進冰箱之前吃掉了大半,就怕像上次一樣沒怎麼吃到嘴裡,就被全都送給別人了——余宸明毫無察覺地正坐在自己房間裡化妝,見雲顥回來了,問他:「去哪兒了?」
雲顥沒有馬上回答;這回他可記得叫John把妝造團隊帶回來,而團隊剛花了不少時間給余宸明染了一頭紅髮,還把原來留長的頭髮剪短了一些,往後梳起,露出飽滿的額頭。紅色顯白,一團火似的帶著點銳利,令人眼前一亮。
雲顥問:「我現在能親你嗎?」
化妝的小姐姐手一頓,差點把眼線給畫飛了。余宸明也忍不住瞪人一眼,親親親,這兩天家裡床上床下還沒親夠嗎?
「不行。」余宸明嚴詞拒絕,「這什麼保鏢,怎麼還性騷擾老闆的,得扣錢,扣錢!」
本來還有些緊繃無措、眼神一個勁兒四處亂飛的化妝團隊聽小孩說這話,差點都沒忍住笑出來——他們都是提前被John打過預防針的,知道現在跟在他們小老闆身邊做保鏢的是他們頂頭大老闆,兩人早就結婚領證,就等著一個官宣場合。但是百聞不如一見,瞧這夫夫甜蜜的,和熱戀小情侶有什麼區別?幾個年輕小姑娘嘴緊緊抿著,但心裡已經嗷嗷叫得要嗑死了。
被拒絕了,雲顥也不沒再要求,而是站到一邊,等余宸明畫完妝。余宸明也猜到他是有什麼話要說,畫完妝後就讓大家都出去了。
大家收拾東西正要走,就聽雲顥又問:「現在可以親了嗎?」
余宸明看了一眼抱著化妝箱往外走,個個捂嘴回頭沖他笑的小姐姐們,無奈地說:「剛畫好,別給弄花了。」
雲顥便抓著椅背,拉下口罩,彎腰輕輕吻了他的嘴角。
口紅不錯,沒沾很多,余宸明好笑地盯著他老闆嘴唇上那一點點粉紅,感覺對方今天明顯心情很好,問:「所以,剛剛你幹啥去了?」
雲顥笑了笑,把剛才找柳越的事兒如實地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