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凝露出一副『我問你話呢』的眼神後,他唇齒輕飄飄泄出這幾個字。
不知為何,看到他薄唇上已經結痂的傷口,江凝的雙頰突然浮起一陣紅暈,連帶著那對小巧的耳垂也染上一抹粉紅。
「把我衣裳拿來。」
許是泡了熱水澡褪去身上藥性,江凝的腦子變得清醒許多。
「你確定你能站得穩?」
謝沉胥眼睫拓下一層光影,那對眼神似是想移開又捨不得移開。
透露出一絲焦灼。
「可以。」
江凝肯定道。
謝沉胥給她遞上她的衣裙。
在他轉過身後,江凝雙腿發軟地站起身子,方穿好一隻衣袖只覺得頭一重,噔時發出陣尖叫聲。
謝沉胥轉過身,掌心緊箍在她腰肢上,將人穩穩撈入懷中,礙事的衣裙瞬間掉落在地。
第十章 施壓
濃郁的松墨香撲面而來,江凝呼吸微灼,仰起頭時那張小臉還帶著水珠,耳邊鬢髮貼在面頰上,水眸里亦是沁出片刻驚慌。
「才隔了幾日,就不習慣了?」
謝沉胥眼皮子漫不經心垂著,深眸掃過懷中嬌軟的人時,眸色深深暗暗,宛如濃墨般一掠而過。
江凝全身發軟,便是想掙扎也使不出力氣,只能像一團輕巧的棉花般躺在他懷裡。
她緊抿著唇,不說話。
「不是不願嫁給方辭禮,那還巴巴地送上門?」
他望不到底的黑眸里,似乎淬上一層寒光,冰涼陰鷙。
就像慎刑司最底下那一層見不得光的地牢。
江凝還是不說話,她的腰肢上慢慢湧上一陣細密痛楚,讓她緊抿的唇瓣微微泛白。
「還是說,你改變主意了?」
腰肢上的痛楚陡然加劇,疼得江凝輕叫出聲,「我從未改變過主意。」
她眼圈通紅,聲音里夾帶絲絲委屈。
在他這裡,她似乎總是占下風。
謝沉胥眸底的暗沉漸漸褪去,山雨欲來的戾氣在不動聲色間收攏。
江凝腰肢上的痛楚也逐漸消散。
「我來赴面是迫不得己。倒是你,若你沒幫到我,我不介意告訴他我們倆人的事。」
她的眼圈一旦生紅,眼淚就止不住地撲簌撲簌往下掉落,小臉委屈得很,全然沒了方才的那一身刺。
「誰說我不願幫你,若你真將我叫到江家去與江徐氏對質,我會去的。」
他修長的手指節捋過她的濕發,滾燙的指馥一路往下,落在她細頸上,光滑細膩,細細撫著。
江凝蒙著水霧的眸光暗暗瑟縮了下,「你都知道了?」
江徐氏是江老夫人的名諱。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