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京州城出了什麼事?」
孟承御緊張看她,他們昨日好容易才到漠北,何以這麼快就要離開?
「不是。」
江凝面色沉著,壓著心中複雜情緒問他:「你可還記得昨日魏僉事說的那位掌司大人?」
「嗯!」
孟承御點頭。
「我與他在京州城時便相識,阿爹和阿哥的事他能幫得上忙,我去他那,能更快知道阿爹和阿哥的下落。」
「表哥,你知道的,我很擔憂他們。」
江凝眼圈通紅。
「可我聽說他性情隱晦難測,手段更是陰狠毒辣,表妹怎會認識那樣的人?」
孟承御俊朗的面龐露出驚詫。
在他眼裡,江凝雖不算膽怯,可與那樣陰險的人扯上關係,孟承御難以接受。
采荷站在一旁聽得這話,緊忙退出屋外合上房門,生怕被謝沉胥的眼線聽了去。
「阿凝一時半會跟你解釋不清。表哥,你能不能暫且聽我的,先讓我過去。待父兄相安無事後,我必定回來知會你,這段日子你先別著急。」
知道這會讓他回宥陽他必定不肯,江凝只得先穩下他猜忌的心思。
思襯許久,孟承御無奈點頭。
江凝咬咬牙,未有多待,直接起身離開。
謝沉胥的性子她不敢說摸了個十成十,可她知道自己耽擱得越久,只會越惹他不快。
屋子裡一下安靜下來,孟承御抬頭看向院外,外面已沒了江凝的身影。
他眸光微沉,忽然想起什麼,迅疾走出屋子。
「姑娘,表公子想來不會是坐以待斃的人。」
去陳府的路上,采荷還是將心中擔憂說出口。
「能瞞得一時是一時。」
江凝呼吸發緊,她忽然有些後悔叫孟承御陪自己來漠北。
謝沉胥報復心強,尤其是在孟承御面前,莫說是昨晚,只怕會做出更癲狂的事。
她心緒複雜萬千,只得迫使自己將這件事壓下,祈盼謝沉胥能早日將江堯年和江稚找到。
到了陳府,翟墨已將廂房備好。
令江凝想不到的是,謝沉胥竟將她廂房安排在他庭院裡。
就連採荷面色也變了變。
翟墨解釋道:「六姑娘放心,此處庭院僻靜,外人進不來。」
言外之意便是告訴她,她和謝沉胥的事在漠北不會有人傳出去。
儘管如此,江凝臉上還是沒現出好顏色。
「惱了?」
翟墨和采荷都退出去時,始作俑者終於現身在她屋內,如珠如玉的嗓音響在耳畔。
他來到她跟前,盯著坐在茶榻前悶悶不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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