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哭得淚眼模糊,整個人都在顫抖。
她咬著牙不肯出聲。
「說——」
方辭禮的手摸上她衣襟,她神色一顫緊忙開口:「是我主動!他樣樣比你出色,我自然要攀附上他!況且,他確實讓你退掉了我們二人的親事,不是麼?!」
「好...很好!」
方辭禮臉上狠絕愈發濃郁,冷笑道:「今日我倒要看看,我將你玷污了他還會不會要你這副被人用過的玉體?!」
他狠狠攥住她衣襟,想要扯下時,屋門口卻響來陣急促聲,八斗在門口戰戰兢兢喊他:「公子...」
「滾——」
方辭禮不顧八斗的叫喚,冷冷朝門口斥他。
八鬥頭皮一緊:「匈奴王派人過來了...」
裡面的叫罵聲停下來,八斗才敢繼續道:「他讓公子趕緊過去一趟...」
方辭禮震怒的心緒漸漸平靜下來,鬆開攥住江凝的手。他一到漠北便讓人給匈奴王帶口信,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他回音,自然不想耽擱。
冷冷掃了江凝一眼後,他嘲諷道:「原以為謝沉胥是將你當心尖寵來疼愛,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他戲弄她這麼久,甚至都上手了,也不見謝沉胥半點身影。
江凝抽著鼻尖裹緊衣衫,眼睫還在顫抖。
「等著我,晚上回來六妹妹可就沒這麼走運了。」
方辭禮整好衣衫,戲謔完她後,快步走出屋子。
江凝淚眼朦朧盯著緊閉的屋門,還能看到窗柩上映透進來守門侍衛的身影。
下一瞬,江凝瞳孔猛縮,只見窗柩上映滿了兩個守門侍衛的鮮血,屋門被人一腳踹開。
「六姑娘!」
快步奔進來的人是翟墨,他來到江凝身前,將還未回過神色的她從地上扶起來。
「別害怕,咱們可以回去了。」
翟墨寬慰她。
眼下不是在這浪費時辰的時候,江凝緊咬唇瓣點頭,迅速穩下心緒隨他往外走。
原先守在民房客棧里的侍衛,無一活口,地上滿是屍首,可見謝沉胥是下了死手的,不讓他們將江凝來過的事泄露出去半句,只有死人才不會開口說話。
馬車停靠在民房客棧外,見到翟墨將江凝帶出來,采荷趕忙迎上去,扶著江凝先上馬車,從客棧門口離開。
「姑娘,先換下身上的衣裳罷。」
采荷有備而來。
「阿爹阿娘他們….」
江凝面帶擔憂問。
「奴婢只托人告訴了掌司大人,老爺夫人不知道此事。」
采荷迅速回話。
「好。」
如此,江凝才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