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怕他們是另有企圖...」
就連整個和親使團都被俘虜,如何叫她不害怕?
「燕齊國力強盛,俘虜咱們的人便是想害咱們,也沒那個膽子。何況,咱們已經到了大秦,大秦帝王定會想法子救咱們。」
江凝隔著營帳帘布往外瞧,發現外面四處亮著火把,她心中斷定這個營地必定不小,這些人將他們抓來這裡,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只怕是覬覦大秦和燕齊通婚,想攪了這樁好事。
裴清眉也順著她的目光往外瞧,此刻還尚未聽到有人受虐的聲音,有的只是貴女們的哭聲。
她抿抿唇,迫使自己同江凝那般漸漸穩下心緒。
趙啟寧並未同和親使團的其他人那般,被關押進營地里,而是被帶到一處寬敞明亮的營帳中。
眼睛上被蒙著的黑布陡然被人扯下,他用手稍稍遮擋迎面襲來的光亮,待睜眼看清主位和副座上坐著的人後,不由得一怔。
「是你們?」
他驚詫又憤怒地盯著主位上的匈奴王和副座上的郭槐,顯然,匈奴和西晉達成了共識,將燕齊到大秦通婚的和親使團圍困在此,是要攪黃這樁親事了。
「寧王殿下何必如此震驚?」
匈奴王話里透著不樂意。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他們兩國的地位都在燕齊之下,趙啟寧自然不滿他們以高高在上的姿態來審問自己。
「如今這個營帳里只有咱們三人,寧王殿下何必惺惺作態?!」
郭槐最是瞧不起燕齊皇室這副虛偽模樣,冷不丁皺起眉頭。
「呵!」
趙啟寧冷嗤出聲,不過他也沒那個心思聽他們打啞謎,轉口便威脅道:「你們竟敢公然與燕齊作對,別怪本王你提醒你們,識相的便趕緊放了我們,否則若是晚了時辰,匈奴和西晉還能不能活在這片國土上,本王可就說不定了!」
「殿下還真是吃了就想抹淨嘴啊,可世上,如何會有那樣的好事?!」
言罷,匈奴不知從何處拿出塊環形玉佩,置於他眼前。
趙啟寧眼神呆住,急忙翻找衣袍里被他隨身攜帶的環形玉佩,卻早已不見蹤影。
他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慌,只覺後脊背發涼,自己竟於無形中被人算計!
「那環形玉佩你們從何得來?!」
他隱忍下面上驚慌,雙拳微微攥起。
「殿下可真是演戲的一把好手。」
匈奴王懶怠與他再爭論,只將手中的環形玉佩扔給郭槐,開口道:「郭將.軍,江堯年的女兒歸本王,其他人你任憑處置!」
「慢著——」
此話一出,郭槐卻是不願了。
「哦?」
匈奴王面上滿是不悅。
「六姑娘與郭某是好友,王上.將她帶走,可是有別的由頭?」
西晉與匈奴聯手攔下燕齊和親使團,便是想要阻斷他們聯姻的這條路,只要手刃幾個燕齊的公爵貴女,讓這齣事在燕齊和大秦間鬧得沸沸揚揚,這樁親事便是想成也難。
郭槐知道江凝在和親使團里,可卻不知匈奴王想帶走她的緣由。
「郭將.軍這是憐香惜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