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歆雯知道是這麼個道理,但朝堂上的風雲變幻不是她們能左右的。
「蕭姐姐插不了手,可你的父兄卻是可以。」
這一招,是江雪柔從江凝身上學來的。
在嫁入寧王府後,她曾找人暗中查探當初江硯舟入獄的緣由,其中便牽扯到了在朝中為官的裴家父子。
而裴家與江硯舟無冤無仇,除非是為了他們視為掌上明珠的裴清眉。
為不讓裴清眉嫁給江硯舟,他們卻很樂意這麼做。
江雪柔沉下眼眸,「如今蕭姐姐是大著肚子被休,想必家中父兄亦是對丁家多有怨懟罷?」
蕭歆雯咬咬唇,隨即點了點頭。
不可否認,這一點江雪柔並未說錯。
她眯了眯眸,「如此,這正是個好機會。」
從蕭歆雯的芝蘭院離開時,已近傍晚,江雪柔的神色卻比剛來時要鬆快許多。
回到寧王府,並不見趙啟寧的身影,想來是到降雪院去了。
她剛回來,丁夏宜定是要給她些顏色瞧瞧的,讓趙啟寧夜夜都宿在她那兒,便是對江雪柔最好的報復。
江雪柔握緊手中裝著熱茶的茶盞,眼神死死盯看眼前燈盞,冷聲道:「看你還能威風多久。」
.
滄州。
賀繁州和江凝坐了一路的馬車,只覺如坐針氈般不是滋味。倒不是他不想和江凝坐在一塊,只是每次都覺得身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不是謝沉胥又是誰?
不過謝沉胥與江凝關係雖深,卻不是那種定下媒妁之言的關係,他橫插在中間,倒也不算插足他們倆人的感情。
每每被謝沉胥冷冷盯著的時候,他便以這種姿態回應他,索性他們如今的正事是到匈奴去找軍械營地,他便不覺有多棘手。
可謝沉胥卻是不同,與他來說,找軍械營地重要,可江凝的一舉一動他也絲毫不會放過。
入住客棧後,江稚知道他們三人之間關係微妙,還悄悄去問江凝,要不要他守在她房外,以免有人胡來。
江凝面上雖溫和,可心裡卻不由得撇撇嘴,謝沉胥若是想來,那還是江稚能攔得住的?
「阿哥不必擔憂,我能應付得過來。」
江凝婉拒道。
「真不用?」
江稚還是不放心。
「你趕緊回去歇著吧,我沒事的。」
他們要趕路,又要保存體力,江凝也想讓他好好歇息。
「那有什麼事你便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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