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驍摟著她,柔情蜜語哄她。
「殿下對妾身的好,妾身又怎會不知?」
紅箋倚靠在他懷裡,眼眸里還殘留著方才的懼怕。
隔日,等紅箋離開福寧宮後,段雲驍叫來相言,讓他去查清楚趙玉瓚帶著江凝去找謝沉胥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那會兒是在匈奴南部,殿下若想要查出來,恐怕要等上好一段時日。」
相言為難道。
「不管等多久,都給本王查清楚!」
不然這麼一個不清不楚的人待在自己身邊,段雲驍怎麼也不放心,尤其是在他要算計燕齊和北椋的這個節骨眼上。
「是!」
見他發怒,相言也不敢再多話,忙退了下去。
寧王府。
自打受了趙啟驍一連串的算計後,趙啟寧待在寧王府上十分安分,不該他插手過問的事,他便安心待著,並未生出任何歪心思。
走進府內,紅箋才發覺原來這寧王府竟如此安靜。
不過眼下府上就一位側妃,還被趙啟寧給鎖了起來,趙明又放在曹貴妃身邊養著,這府內變得清淨也正常。
「皇兄。」
見到趙啟寧坐在亭子內旁若無人餵池中鯉魚,紅箋朝他快步走去。
就快到新歲了,府上一絲歡鬧氣息也沒有,唯一歡鬧的地兒,也就是池中這些游來游去的鯉魚了。
別人家的魚池水面早就結冰了,趙啟寧這兒卻仍舊是如魚得水的,可見他對這座魚池下了心思。
見到她,趙啟寧也並未有多大驚喜,抬頭看了她一眼後便繼續擺弄手中魚食。
「皇兄怎也不到宮裡去看明兒?」
紅箋找話頭與他閒聊。
「有母妃照看,我放心。」
他的脾性變了許多,再也沒有之前的意氣風發。
「皇兄難道真的就甘願這麼沉淪下去麼?」
紅箋坐到他身旁,眼神裡帶著一絲焦急。
趙啟寧盯著她看了一眼,隨即笑了笑反問:「何叫沉淪?如今太子之位已定,趙啟驍當上太子是既定事實,我還能如何?」
「皇兄,此路行不通,何不想想別的出路?」
紅箋話里焦急意味更濃。
「什麼出路?難道是要和四皇子聯手?」
趙啟寧嘲諷看她。
她的那些意圖,曹貴妃表面上雖未答應下來,可暗地裡卻已叫人轉達給趙啟寧,除了叫他當心些,還要他按下這個念頭。
「皇兄,怎麼說你我也是一母同胞出生,難道我這個做妹妹的還會害了你不成?」
紅箋急忙賠笑,掩去眸中不自在的情緒。
「你是不會害我,可卻會給有心人以可乘之機。」
趙啟寧是吃一塹長一智,不想再在這上面栽跟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