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與方才一般,將身子俯得極低,把過錯全都攬到自己身上。
「到底怎麼回事?!」
謝沉胥幾乎是咬著牙叱問。
錦兒想三言兩語糊弄過去,可謝沉胥卻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錦兒戰戰兢兢抖動身子,就是不願開口說話。
「錦兒姑娘,世子的耐性可是有限的,何況你將實話說出來,方能治好郡主的病。」
翟墨站在一旁提點她。
錦兒稍稍抬起頭,見到平陽痛苦萬狀的模樣,才終於決定將事實說出來。
錦兒咬唇,囁嚅著:「宮裡來的太醫說,郡主患了心病。」
「心病?」
謝沉胥狠狠瞪她。
「在她回到北椋後不久,每天夜裡都會控制不住自殘,不是拿刀便是拿剪刀劃破自己肌膚。」
錦兒啜泣道。
第兩百六十七章 虐
「宮裡太醫就沒有可醫治的法子?」
謝沉胥雙目震驚,越看那些傷口越覺觸目驚心。
按理說他回了京州城那麼久,既然太醫查出來是心病,若是能治也該有所緩解了,何以還會發病這般頻繁?
「太醫說心病還需心藥醫,是以奴婢也每日都在盼著世子回來,想著等世子回來郡主的病應當能有所緩和。」
這些都是錦兒自個揣摩的,她知道平陽由來聽謝沉胥的話,只有謝沉胥回來,才能讓她情緒變得穩定下來。
謝沉胥沉下眸光,未再言語。
他安撫下平陽的心緒後,幫她上藥包紮傷口,並囑咐錦兒把所有可能讓平陽傷害自己的東西收起來。
平陽會落到今日這步田地,與他有不可磨滅的關係。
「阿胥,對不起,我不想這樣的。」
看到自己又給謝沉胥添麻煩,平陽心裡很是難受。
「沒事,對我不用說這些,將你照顧好本就是我該做的,是我沒照顧好你。」
想想自己這麼多年來時常將她扔在北椋不管不顧,她這回受到魏明緒這樣的迫害,又將她一個人扔在這賢王府上,謝沉胥亦是覺得慚愧。
平陽卻是搖搖頭,抱歉地道:「若不是帶著我這個拖油瓶,你也不會連世子府都回不去。」
這段日子平陽並不都是乖乖待在院子裡養病,她知道謝沉胥將她放在這裡的目的,也知道外面發生了何事。
北椋帝如今將謝沉胥視為眼中釘,恨不得將他送上刑台,他能回來北椋看自己已是十分不易。
「別想這麼多,時候不早了,你該睡了。」
清月確實已爬到柳梢頭,平陽聽話地迫使自己閉上雙眸。
聽見她發出淺淺的呼吸聲,謝沉胥才起身走出她屋子。
「世子,郡主的病想來一時半會好不了了。」
今夜發生的事亦是叫翟墨十分震驚,平陽向來心懷善念,想不到對自己竟做出那般殘忍的事。
「無論如何,我都會治好她的病。」
謝沉胥微微攥緊雙拳,他從未有感到這麼無力的時候,此刻便是讓他殺了魏明緒,他亦不覺得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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