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陸謙點點頭,給她倒下杯茶水。
「六姑娘是不是在想,若是那老嫗說的是真的,咱們該怎麼辦?」
「而若不是真的,她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燭光灑落在屋內,襯得屋內光線明明暗暗,倆人的神色都變得極為隱晦。
陸謙不愧為大理寺少卿,一番話將江凝心中所想俱擺到明面上來。
「我自然不願相信那是真的,可過了兩個多月,一點消息也沒有。更何況,那密林還是在北椋境內,會不會是被自己人給害了?」
江凝越說到後面,聲音變得越是低沉。
她不願讓自己這麼想,但如今她跟陸謙沒有一絲線索,該猜想的地方她都不想落下。
「你是說,今日這場戲是八王爺自導自演的?」
陸謙領會她話中之意,警惕地環顧四周後,方小聲將這句話說出來。
江凝咬咬唇,稍稍點頭。
「他?」
陸謙手指節輕輕叩著桌沿,若非是江凝這麼一提,他還真懷疑不到魏向賢身上。
「他可是世子找的人,世子總不會看錯人吧?」
陸謙始終不肯相信謝沉胥的判斷會出錯。
「我知道世子無心坐上北椋這張皇椅,可八王爺未必會這麼想。」
「世子在北椋有根基,名聲也不比八王爺差,若是八王爺想要一手遮天,趁機除掉世子也未可知。」
江凝知道自己說出這番話來,若是落在外人耳中那隨時都會被扣上大逆不道的帽子,但為了謝沉胥,她必須要同陸謙說出自己疑慮。
「若真是如此,咱們得要小心了,至少不能讓他瞧出端倪。」
陸謙低聲叮囑道。
「我明白。」
江凝點點頭。
這一夜,整座王府陡然變得危機四伏起來。
江凝回到自己院子時,盯守的侍衛也來到魏向賢面前。
「你是說,她從平陽院子裡出來後,又去找了陸謙?」
魏向賢坐在椅凳上,沉眸問跪在地上的侍衛。
「不錯,倆人在裡面聊了許久,那六姑娘才從陸大人的屋子裡出來。」
那侍衛垂首道。
「他們定然是在聊今日那老嫗出現在府上的事,沒什麼可疑的。」
魏向賢沉思片刻,讓那侍衛不要太放在心上。
「是。」
既然主子已經發話,那侍衛也不好再疑神疑鬼,匆忙起身離開。
可就在那侍衛離開後不久,賢王府外的守衛突然變多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