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給他倒下杯茶水,同他示好。
賀繁州寵溺地接過來,他並未有怪江凝的意思,只是太過緊張她罷了。
原本來到芙蓉院裡,想問問江凝要不要幫忙的裴清眉,聽到屋內傳出的歡聲笑意,便知道他們倆人相處得極好,她只得悄悄從屋外離開。
賀繁州在江凝屋內待了好一會兒,直到午後離開時,發現那些下人們還未將庫房裡的聘禮搬乾淨。
他不由自主掃了眼謝沉胥之前送過來給江凝的聘禮,心中生出陣陣忐忑。
這些聘禮江凝看了只會觸景生情,她說是會搬到西廂房去,可到時候會如何處置賀繁州卻不知情。
他迫使自己壓下這份多想的心思,快步走出芙蓉院。
江凝並不知道賀繁州有在外面逗留,她從屋內走出來問下采荷都搬了多少,采荷告訴她只搬了一小半,估摸著明日再搬一日才能搬完。
想了想,她還是將手中錦盒遞給采荷,讓她將謝沉胥的聘禮清點完後,原封不動退回給他。
「可世子如今不在京州城,如何退給他?」
采荷手中拿著錦盒,滿臉困惑問她。
江凝看向芙蓉院的四面高牆,揚聲道:「他會知道的。」
等他知道了,自然會告訴她如何處理這些聘禮。
采荷不解地抬起頭,盯著江凝方才看過的地方,不知道江凝話中何意。
不過,一切與江凝料想的相吻合。
到了夜裡,從京州城內快馬馳騁出一道黑影,乘著黑夜往大秦趕去。
馬蹄聲在寂靜的黑夜裡顯得何其突兀,但他不敢有片刻停留,嘴裡還念叨著再不到謝沉胥面前去,只怕他這條小命不做保。
濃稠的夜色里,已經圍困在大秦都城外的謝沉胥,在燭光幽暗的營帳里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翟墨用手護著燈盞,才沒讓裡面的燭光熄滅。
「公子,不若先歇息吧,明日這些進攻的線路都沒問題了。」
翟墨知道謝沉胥已經連著幾日沒睡好覺,明日是圍剿魏向賢軍營的日子,翟墨不想他太過操勞。
謝沉胥伸手揉了揉倦怠的眉眼,這段日子以來,他眼下一片烏青,就連臉龐上也殘留著生出的鬍渣未打理,翟墨知道他無心理會這些,便也沒敢出聲。
可明日是他們擊退魏向賢的重要日子,不能出任何紕漏,翟墨只能硬著頭皮勸他。
「幾時了?」
謝沉胥合上眼眸,只覺眼皮子沉重得很。
「子時三刻了。」
翟墨如實道。
他稍稍點頭,隨後便沒了聲音。
翟墨叫了他幾聲,才發覺他已經睡著,倦怠的神色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更是疲乏。
第三百五十六章 你就這麼恨我?
見謝沉胥睡得沉穩,翟墨只好取來張毯子,蓋到他身上。
他的雙手下還壓著張大秦都城的路線圖,他們已經布好進攻的線路。
翟墨趁著他睡著,下去清點了明日作戰的兵力,確保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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