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將皇位交到你這樣的人手中,簡直是害了北椋的百姓!」
「本世子,今日就要替北椋的百姓和臣子手刃了你!」
謝沉胥雙眼猩紅,揚起手中軍旗道:「北椋軍聽令,若有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是——」
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士氣聲,原本願意跟著魏向賢的一些將士見勢頭不對,連忙扔下手中武器朝謝沉胥跑去。
「誰敢投降,朕殺了他!」
見到紛紛扔下武器的將士,魏向賢宛若癲狂一般叫囂,拿著手中的刀到處砍殺。
謝沉胥手執烈馬韁繩,朝他奔去。
倆人在混亂不堪的人群中廝殺起來,近乎癲狂的魏向賢手中的刀被謝沉胥打掉後,整個人倒入血泊之中。
他睜大雙眼死死盯著謝沉胥,這時才看到一直待在自己身邊的高旭撕下偽裝的面容,出現在他面前。
他異常震驚盯著眼前的倆人,終是閉上雙眼。
「世子——」
翟墨朝他復命。
「清理乾淨這裡——」
見魏向賢倒下,還在抵抗的將士們徹底沒了底氣,只得紛紛繳械投降。
陸謙已經跑下城樓,命人打開城門,迎接謝沉胥進城。
郭槐則慢悠悠地從後面走上來,面上依舊帶著幾分不爽快。
「看來郭將.軍這回出了不少力氣。」
謝沉胥盯著他這副鬱悶樣子,頓時瞭然道。
「是啊,郭將.軍日日要同魏向賢派來的蝦兵蟹將周旋,的確很是疲累。」
陸謙見狀,趕忙附和,道出郭槐的不容易。
「有勞。」
謝沉胥朝他輕一點頭。
見郭槐沒有反應,陸謙用手肘碰了下他身子,那副樣子便是在警告他適可而止。
「應該的。」
這下,郭槐才悶悶不樂出了句聲。
「世子,你來得還真及時。」
「這大秦都城除了城牆有毀壞之外,城內並無大礙。」
陸謙邊陪他往裡走,邊回稟城內如今的狀況。
「恐怕,大秦的城池都得改名了。」
「還有,西晉的。」
說這話時,謝沉胥明顯停頓了下。
郭槐始終是西晉的大將.軍,謝沉胥知道他聽到這樣的話,心裡始終是不好受。
不過,他並未說什麼,只是默默聽著。
「不若,就由郭將.軍接手原來的西晉如何?」
突然,謝沉胥停下腳步,看向郭槐。
郭槐也一下回過神色來,指了指自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