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整個宴席里,除了情緒恢復的江凝,還有一個人心不在焉,便是陸謙。
江凝推了推謝沉胥手肘,示意他看向陸謙。
「看來是霍小姐遲遲沒有回信,陸大人心不在焉了。」
江凝小聲同謝沉胥嘀咕。
「已經有一段日子了。」
陸謙心神不寧早已不是一日兩日的事,謝沉胥知道解鈴還須繫鈴人,是以並沒有多說什麼。
「不若明日我派人到霍家去看看,這麼等下去想來也不是辦法。」
江凝想著,唯有去探聽霍月雲的口風,這樣對陸謙來說興許要好些。
「行。」
謝沉胥正頭疼著,見到江凝有了法子欣然答應下來。
隔日,江凝派人到霍家去,想要探聽霍月雲的想法,豈料人剛去沒多久,便回來同江凝說霍月雲並不在府上,一大早她便同身邊的丫鬟出了府門。
就連霍家府上的下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
「這麼一大早的,莫不是到寺里上香去了?」
江凝心裡犯嘀咕。
新歲一到,人們最是喜歡到寺里上香,這點倒是哪裡的百姓都一樣。
既然如此,江凝就是干著急也沒用,只得先壓下這件事。
不過奇怪的是,今日陸謙也不在府上,亦是一大早便出了府門。
江凝見霍月雲行蹤不明,便沒理會陸謙的事,並不知曉他也早早出了府。
「姑娘,您就別操心了,先把早膳用了吧。」
如今江凝懷著身孕,肚中的孩子長得快,食量也比以往要大了些,就連早膳采荷也給她準備得很是豐盛。
「嗯。」
江凝察覺腹中湧上陣飢餓感,拿起碗碟用早膳。
見江凝吃得舒心,采荷也能放心。
而早早出門的陸謙,來到了當初與霍月雲私會的護城河邊。
今日一早,睡得昏昏沉沉的他一收到霍月雲命人送來的書信,趕忙往護城河邊趕。
凜冽的寒風吹散他昨夜的醉意,讓他變得清醒許多。
到那時,發現霍月雲比他先到一步,蓮兒已經在亭子外候著。
見到陸謙,她將人往亭子內帶,支下遮掩用的竹簾便退遠些。
「霍小姐。」
陸謙既訝異,又按著禮數給她規矩行禮。
「陸大人瞧著消瘦了不少。」
自從霍青山警告自己不要再同陸謙往來,霍月雲就再沒見過他。
此刻恍然見到陸謙,霍月雲心中是驚詫的,但她讓自己表現得很是鎮定。
「是消瘦了些,不過霍小姐沒什麼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