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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 / 2)

離婚,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吧!

她不想這樣過一輩子。

沈家的人是第二天聽到的消息,沈玉臣將事情瞞了一夜,第二天飯桌上才告訴全家。

沈母聽到消息就急了,直接讓門房備了車,吃過飯就過來了。

同行的還有沈玉臣的妻子,葉淨蔚。

兩人到徐家的時候,徐家也是剛剛飯畢。徐涇川還未來得及出門,就被堵在了家裡。

看見親家母來了,徐涇川臉色一變,心中自是知曉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心中想著已經給妻子遞了眼色。伸手推了旁邊兒子一把。

徐文軒雖然老大不樂意,可還是上了前,行了禮喚了聲岳母。

沈氏比徐氏的年紀還要大上一些,穿著也素淨,比不得徐氏穿得富貴,不過卻不容人小覷。

兩人本是出身不同,一位是商賈富戶,另一位卻是詩禮簪纓之族,底蘊不同,儀表穿戴自然也是大相逕庭。

面對沈氏的時候,徐氏總是有些囁喏的。明明徐家的財力更勝一籌,可是,就是無端的總要低上一些。

為此,徐氏也是經常氣悶的,也因此總是儘可能地避免與沈氏在公開場合碰面。

現在,沈氏來到了家裡,想避也是避不開的,沒辦法,只能勉強應付。

對於徐氏的彆扭,沈氏又怎麼會沒看出來,只是她不戳破,就那樣看著徐氏在她面前各種難受。

說起來沈氏對親家親家母不是沒有意見的,自己的女兒十五歲嫁到徐家,還是懵懂的年紀,徐家不僅不讓徐文軒在家裡照顧她,還把人弄出去念書,一走就是三年,這期間,一次也未曾回來過。

都是打那個年紀過過來的,少女情懷,那個不懂。沈氏自是心疼自己女兒的。

只是事情已經過去,不能揪著這節不放,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幾人分賓主坐下,林淨蔚立在婆婆身後,自是一言不發,單看婆婆行~事。

徐文軒坐在下首,卻是梗著脖子不說話。

岳母大人這個架勢,一看就明白了,探病與問罪,一半一半。

頗有點來勢洶洶的架勢,讓人無端的生出幾分厭煩來。

可是偏偏礙於父母之命,又不能離開,只能聽著沈氏話裡帶話的敲打他。

他是讀書人,有著讀書人的呆氣,同樣的,也有著讀書人的聰明。

沈氏說話,半遮半掩的,看似普通的閒聊,實際上句句都是在敲打他,沒有一句落在空處。偏偏徐家理虧,還不能還口。

沈氏說話,看似留了情面,實際上卻是句句敲打在徐家的軟肋上。

徐涇川只能板著臉,出去也不是,留下也不是,反而架在這裡,不上不下的更是難受。

徐氏更難受,徐涇川只是板著臉就行了,她卻要陪著笑,還不能說回去。只恨不得沈氏趕緊說完趕緊去看玉嫿算了。

徐文軒心中窩火,幾次想要反駁,都被他老子的眼神給鎮壓下去了,這股火只能生生的憋在心裡。

沈氏把所有的話說的差不多了,才提起昨天的事情。「本來昨天想著姑爺應該是要帶著玉嫿回來看看的,家裡一大早的就開始準備著,結果不成想等了一天沒等來人,今天早上,卻被玉臣告知,玉嫿出了事情,我啊,當時就急了,也顧不得細問玉臣是怎麼回事了,忙不迭的叫人備了車,這不就沖忙趕來了,現在到了這兒,我可算是能問問了,這玉嫿出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沈氏是個厲害的主,她沒有一進來就直接問這個事情,而是已經先把徐家的不是里里外外的拎扯一遍,等徐家的人已經被敲打透了,才提出這件事來,不說原因,只等著你們告訴我。

這件事,徐家做的太不地道,她到要看看,徐家要怎麼給她個說法。

這話,怎麼說都不對,徐家才不相信,她不知道事情的原委,這分明是有備而來。

徐文軒心裡的厭煩更甚,心中窩著火要發泄~出來,當時就要開口,徐涇川卻已經搶先於他,作了回答。

「兩個孩子本來昨日的確是商量好了要去沈家的,只是中途文軒遇到一起留學的友人,被強行拉走,無奈,只能吩咐司機將玉嫿送回來,可誰曾想半途上就出了事了。」

這是典型的避重就輕,沒有說徐文軒被什麼樣的友人拉走的,也沒有提起玉嫿是在順福華出的事情。他是商場裡打滾的人,什麼樣的風浪沒見過,什麼樣的人沒接觸過,對上區區沈氏,又怎麼會承接不住。

只要沈家不是真的想撕破臉皮,沈氏就不會真的窮追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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