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 > > 沉香屑 > 第十章

第十章(1 / 2)

這種西洋的醫學術語眾人聽得不是很明白,只要確定人沒事大傢伙就放心了。

傷筋動骨,畢竟不是小傷,女兒臉色蒼白的躺在那,看得沈氏心疼不已。

鳳九檀不是多話的人,雖然心中有疑問卻也知道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和齊小姐見人沒事就雙雙告辭了。

那種境況,沈家人當然是有話要說的。

外人離開了,沈玉臣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重新跟父母講了一遍。

沈知初是個讀書人,一輩子除了養了兩個出席的兒子以外沒做過什麼大事,不過卻不妨礙他在這個家裡的話語權。

徐文軒提出離婚,這對這位迂腐的老書生不啻於一個霹靂。

他震驚的看著兒子,再看看兒媳婦,求證這事情的真實答案。

「玉嫿哪裡做的不好,他要休棄她?」

他是老觀念,不能理解什麼是離婚,只知道那是休妻,自古以來,女子但凡被休,在哪裡都是抬不起頭來的。

玉嫿還這麼年輕,今年剛滿十七歲,在家熬了三年,終於等到丈夫歸來,卻要面臨這種局面。

侮辱,難堪,她要怎麼面對外面的風言風語。

「玉嫿沒有做的不好,玉嫿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她不是林小姐,出過國,留過洋,學過西方的文化。能做徐文軒的紅顏知己。」

沈玉臣如是答。

玉嫿沒有不對的地方,唯一的不對就是她嫁給了那個男人。

已經說了,索性全說出來,沒什麼可瞞著的,一五一十,將徐文軒的事情全部講清楚。

老書生已經壓抑不住怒氣,要去找那個男人算帳。

那是他的女兒,縱有千般不是,也是在家裡被寵著長大的,沈氏攔著他。「事情已經這樣,總要等玉嫿醒來,一切再做定奪。」

其實還想看看徐家會怎麼做,徐文軒做的一切只是他一個人的決定,還要看他父母是何說法。

只是沈家人失望了,一直等到夜裡玉嫿醒來,徐家人都沒出現。

玉嫿醒了,麻藥的勁頭還沒過去,感覺不到那隻腳摔成什麼樣,家人已經圍上來了。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擔心和焦急,還有心疼。

玉嫿心裡有些不好受。

她是在利用他們。

這樣的認知不是現在才知道的,可是卻沒辦法。

她和徐文軒的日子過不下去。想要分開,阻力太多,只能走極端。

玉嫿面上一點不顯,只是咬咬嘴唇,問一句。「他呢?」

不用具體去說是誰,病房裡的人已經明白了。

沈氏欲言又止,想說,還害怕傷害玉嫿,正在努力編織語言。

林淨蔚心思轉得快。「他剛剛還守在這,被人叫走了,想必家裡是有了急事,否則不會到現在還未回來。」

玉嫿艱難的眨了眨眼睛。「大嫂,只怕他白費了你的一片苦心。」

這個謊撒的不高明,就算是不撒謊,她也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了。眼淚打濕~了睫毛。「你們何必瞞我。」

慢慢的轉過頭去,不願意再看家人複雜的臉色。

燈光的照耀下,蒼白的皮膚幾近透明。

羸弱,看到玉嫿,沈玉臣只想到了這個詞。

他還記得,上一回帶著玉嫿去碼頭接人的時候,她還沒有這麼瘦,這才多長時間,臉蛋上原本就不多的肉已經不見了,手腕也更加纖~細。

自從徐文軒回來嗎,玉嫿到底有沒有過過一天的省心日子。

他在猶豫,究竟該怎麼辦,畢竟是妹妹一輩子的大事,已經錯了一次,不想再錯第二次。

留下沈氏與林淨蔚照顧玉嫿,他和父親,來到了走廊里。

兩父子對立良久,卻沒個最終結果,想的,念的,顧忌的都是一樣的。

沈玉嫿死死地咬著嘴唇,唇~瓣已經被咬出~血了,林淨蔚剛剛勸了她一句,她就已經忍不住失聲痛哭。

「你們何必這樣勸我,他是嫌棄我的,我又怎麼會不知道。成親三年,成親三年,我至今還是女兒之身,若不是嫌棄我,怎麼會如此待我。」

玉嫿語不成句,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聽在沈氏與林淨蔚的耳朵里。不啻于晴天霹靂。

一個女人,成親三年,丈夫卻不肯碰她,這樣如何在婆家立足,她的顏面,又放在哪裡。

這是對女子最大的侮辱。

比娶小妾養外宅還要重的侮辱。

沈氏怒不可揭,直接開門出去,看到丈夫和兒子站在門外。「咱們回家去說。」

沈知初和沈玉臣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不過看沈氏的神色就知道事情不簡單,當下,沈玉臣囑咐林淨蔚照看沈玉嫿,他開車帶著 父母會去了。

高鼻子洋大夫為沈玉嫿再一次做了檢查,囑咐麻藥過後,可能傷處會痛,讓林淨蔚注意一些。

最新小说: 误将同僚变为魅魔(西幻/主攻) 囚徒的献祭 俺滴脑洞合集(美攻壮受h) 【all武道】不幸英雄 漂亮容器 末日触手育种指南(H) 联邦病人(1v1 h ABO) 雌堕调教清冷人妻 【GB】封妖使和她的小夫郎 欣怡的故事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