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嫿覺得自己把事情做得很圓滿,滴水不漏,可是,他一上樓,就發現了其中的奧秘。
別人看到的是徐文軒怒不可遏,沈玉嫿楚楚可憐,他卻看到了那個女人不斷漂浮的眼神,明顯的時隱瞞了什麼。
再看看她坐的那個位置,就什麼都明白了。
眾人起身的時候,他故意將車鑰匙落下,再折回去,卻是走到窗前驗證了自己的想法,果然,這位看似純良的沈小姐是有預謀的。
沈玉嫿注意到了他,兩人目光交匯,那個女人很彆扭的 扭過了頭去。還給他甩了臉子。
鳳九檀內心有些不以為意,他沒想過揭穿她,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在一個,徐文軒那時候和林清萱的緋聞已經鬧得滿城風雨,她若是真的一味隱忍,他反而覺得索然無味。
只是鳳九檀不喜歡別人在他面前搞事,因為那代表麻煩,他雖然是一名警察,但是,不代表他喜歡麻煩。
馬場裡兩人的表現,就已經有了這個徵兆,林清萱的出現,他就已經斷定了,沈玉嫿定會藉機行~事的。
他前去警告,鳳九檀說不上具體的原因是什麼,其實不僅僅因為他不喜歡麻煩,更重要的是馬場裡太過危險。
那個女人顯然,沒有聽他的,而是選擇了一意孤行。
得知人受傷之後,他的心裡只是冷哼一聲,果真是蠢鈍如豬。
再看到徐文軒和那位林小姐親密的身影的時候,鳳九檀更加覺得那個女人實在蠢到了極點,,為了那對狗男女,居然做出這種事,真的是不值當。
後來和齊小姐去醫院,看在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還被吊著一條腿的沈玉嫿,鳳九檀的心裡多了幾分愧疚,當時他應該告訴沈玉臣的,或許當時說出來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了。
再後來,就是聽說沈玉嫿離婚了,那個時候只是想著,那個女人,原來是打得這個主意。
再往後,就沒時間關注沈玉嫿離婚的事情了。
齊小姐那邊開始鬧了起來。
她和自己訂婚,本就是基於父母之命,內心,卻是不想的。她不喜歡他,在這個講究真愛,講究追求的年代,在有人離婚之後,她更想衝破這道世俗的枷鎖。
解除婚約勢在必行。
鳳九檀沒做什麼挽留,別人瞧他不上,他也不會去俯就。
現在反思一下自己,沈玉嫿不也是對著他各種彆扭,可是,他堂堂鳳九,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去不斷招惹,是不是已經說明了一個問題。
再後來的接觸,到今天的不對頭,說明了什麼,已經在明顯不過,就算有心想要否認,都否認不成。
他也不想否認,為什麼要否認,是就是了,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說白了不過是他看上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是朋友他妹兒。
朋友他妹兒又怎麼樣,知根知底,而且,這個女人,合他心意。這就行了吧。
沒什麼可猶豫的。
鳳九檀在浴~室出來,身上為了一塊毛巾,站在穿衣鏡前,打開毛巾,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鏡子中的男體,再回想一下徐文軒。
眼角輕挑,眉梢上揚,勾出一抹笑意,他多好,肌肉結實有力,比起徐文軒那隻弱雞來,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再論容貌,那就是一個小白臉子,自己呢,俊美邪魅,器宇軒昂,比起那個男人來,還是強了很多。
目光向下,嗯,這個尺寸很可觀吧,不會讓沈玉嫿不幸福的。
再看一眼,鳳九檀發現,沈玉嫿真是瞎了眼,這麼好的男人就在她身邊,她居然看不見。
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說沈家挑人的目光實在不怎麼樣。
不過他打算幫著沈家人糾正過來,畢竟不能白吃人家的飯不是。
鳳九檀不是扭捏猶豫的人,既然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剩下的就是怎麼去實現它了。
毫無意外的,第二天一早,沈家就出現了混早飯的人。
沈玉嫿已經麻木了,心裡給自己做了建設,告訴自己不能和這個男人太過計較,否則,生氣的只會是自己。至於那人,她算是看清楚了,她的不痛快就是他的痛快。
苦了自己成全別人,沈玉嫿再做這種事就是傻~瓜。
蹭完早餐蹭車子,鳳九爺手上戴著一雙白手套,身上穿著灰藍色軍裝,腰間繫著棕色軍用皮帶,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長筒皮靴,往那一站,神聖凜然簡直不可侵犯,再配上那副俊美無儔的相貌,實在是不像是故意蹭車的人。
沈玉嫿默默的收回目光,原來軍人和警察相差這麼多。她現在才知道。
岑綰綰照例坐在前面。沈玉端沒辦法,還是坐中間,他在想,是不是應該再買一輛車,畢竟兩個小姑娘總和他們擠一台車不是那麼回事。
